但跑两天腿总比继续待一年好。乾陵悦又这么安慰自己。
“具体是哪国的?”她跟着发问。
陈大厨扫了她一眼,有些无力地,“王妃,偌大的国,只找一个人,不觉得有些大海捞针吗?”
“总比不知道在海里还是地里挖好。”乾陵悦早就做好了大量工程的准备,执着地想听到他的回答。
“我也是偶尔听人说起,似乎是西凉国的人。”陈大厨无奈,只好如是回答。
西凉。她迅速在脑内搜索着,和北楚也算邻国,却远了不少。
“而且他不一定回国,可能游历在外。”老人家又加了一句。
这句话犹如一记闷棍捶在乾陵悦脑袋上,她深吸一口气,行,游历在外。
“多谢您。”她诚恳道谢,想了想道,“我去后山找过您,那里也的确有人。”
陈大厨微怔,“我们搬过来有几天了。”
“这就是我要提醒您的。”乾陵悦与陈大厨对视,“您以为城主在保护您吗?还请您三思,现在他应该知道我们来过这里,但他并不知道我的目的。”
她说这么多,无非是为了让陈大厨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