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其实很好分,但司空长婵和项天礼已经先一步上了车,她为了避免麻烦,便径直上了项天义的车。
“四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他能理解。”项天义因她的话笑了笑,为弟弟开脱。
“他上次说了我好久,真是要面子。”与他已经是熟络的朋友,乾陵悦很放松,与他话家常,基本上把他当成自己的树洞,“我再三保证,他还是会不高兴。”
正常来说,妻子和兄弟相处融洽不是再好不过的事吗?
“他不是死要面子。”二哥温温柔歪头看着她,“他只是在意你。”
“在意?”她微微提高声音,“算了算了。”
想想白天他的表现,只是在意一个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四弟很少对女孩子如此上心。”他还在孜孜不倦地维护兄弟。
“我信了。”她凉凉回答。
如果她喜欢一个人,绝对不会让对方猜自己的心思,喜欢就是明明白白的喜欢,更不可能对对方忽冷忽热。
前一秒还关怀询问,后一秒就爱谁谁。
项天义只当她在耍小脾气,鼻子里哼出笑声,顿了片刻,想起什么,“我是说真的,四弟在乎你,尽管如此,你还是要离开吗?”
“要。”答案不需要犹豫。
在乎不能当饭吃,在乎也不是天长地久。
她需要实实在在握在手里,而不是莫名其妙被人召唤过来充当工具人。
项天义怅然叹了一声,没再说话。
到达王府,项天礼只身一人在门口候着,注视着她下车,腿动了动,没能迈出去。
“二哥路上小心。”她冲车内的人巧笑叮嘱。
“嗯,好梦。”
这并非项天礼第一次看到两人熟稔的模样,坚定的信念又开始左右摇摆。
“在等我?”她一回头便对上他的视线,扬眉。
“嗯。”他干瘪应着,克制地开口,“走吧。”
乾陵悦不明所以,以为他有事找自己,却等自己走过去才慢吞吞跟在身后。
难道是送她回流火居吗?
她在前面走,他亦步亦趋地跟。
“王爷,更深露重,您还是回去歇着吧。”她没忍住回头道。
“嗯。”他还是那么干巴巴的反应。
她一阵头大,“王爷,您到底有什么事?”
他抿紧唇不肯开口。
乾陵悦索性顿住脚,转身面对他,“既然您说不出口,那我们来做选择题。”
项天礼与她对视,缓缓点头。
“您在生气?”
摇头。
“那是担心我?”
点头。
“担心我的膝盖?”
点头。
乾陵悦脑中刹那间闪过一首学英文的童谣“点头yes摇头no”……
“既然担心我的膝盖,为何不早说?”她很像扒开他脑子,看看里面的脑回路到底什么样。
他又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