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儿面色一沉,目放寒光:“吴锋!我柳媚儿自问姿质非俗,虽不敢说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但与那方倚云相比,却也绝不在她之下。我一再俯就,并非是怕了你们什么,只是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不忍将往日恩爱一旦抛弃而已。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拒人于千里之外,岂不令人心寒!”
吴锋摇头苦笑:“柳大人不必如此,你貌美如花,姿容绝世,又武功卓绝,这是世人共知之事。但吴某福薄,有一个云儿足矣,实在不敢再多做奢望。柳大人一片真情,吴锋实在是享受不起!”
柳媚儿还要再说,一旁解庆忍耐不住,大声叫道:“大哥!你何必跟她说这些废话!这恶毒女人屡次加害于你,实在是毫无人性可言,还谈什么夫妻恩爱!她但凡有一点夫妻之情,也不会害得你这般模样!”
一旁佟子鱼也冷冷笑道:“不错!貌美如花,心如蛇蝎。与这种人谈情说爱,只恐污了这一个‘情’字!”
郭天霸虽然并不说话,但看着柳媚儿的眼神里却也满是鄙视,显得甚是不屑。
柳媚儿恼羞成怒,一双凤目之中寒光闪动,蓦地手指一弹,三柄飞刀闪电般出手,钉向佟子鱼等三人咽喉。
却见三人不闪不避,佟子鱼大袖飞扬,在三人前面形成两个白色的漩涡屏障,三柄飞刀射到上面,发出三声噗噗的响声,如入棉絮,劲力全消,往地上落下。柳媚儿把手一招,飞刀倏地飞回,消失在衣袖之中。
柳媚儿冷笑一声道:“我说你们这几个废物怎么突然这样有恃无恐,原来是学到了新本事了!不过你们的大哥尚且伤在我的手下,你们这米粒之珠,又岂能大放光华!这样吧,我柳媚儿今日也不想欺人太甚,咱们便来打个赌赛如何?”
佟子鱼躬身长揖,笑嘻嘻地说道:“所谓虎落平阳遭犬欺,我们今天既已落难,当然没什么资格和柳大人讲什么条件。柳大人要怎样赌,尽管划下道来便是,我等无不从命!”
柳媚儿面带寒霜,冷冷说道:“佟子鱼,你也不要含沙射影,油嘴滑舌,我看在吴郎面上也不来与你计较。这样吧,你们三个人,今天我只发三招,若是你们能够接下,我就暂且放过你们,回头便走;若是你们接不住嘛,那也只好怪你们命短了!你们看如何?”
吴锋心中着急,急忙出言阻拦:“柳大人,此乃你我之间的恩怨,却与我这三个兄弟无关。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赶尽杀绝?二弟、三弟、四弟,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大哥此时已是废人一个,你们犯不着为了我而枉送性命!要知道咱们尚有一个偌大的帮会需要你们主持!”
柳媚儿嫣然一笑道:“帮会?恐怕还有一个藏龙谷中的美人需要照顾吧!吴锋!今日之事,却不是你能掌控的了的。他们三个现在就算想走,恐怕也已经晚了!只要我三招之内取了他们性命,那时你就算不想跟我回京,却也由不得你了!”
郭天霸也大声叫道:“大哥!咱们兄弟四人既然一个头磕到地下,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生共死。咱们今天就算是血洒当场,也绝对不会离你而去!”
佟子鱼、解庆同仇敌忾,齐声叫道:“不错!今天我们拼死也不会让这恶毒女人得手!既然你说三招之内击败我三人,那就请出手便了!”
柳媚儿叫声好,蓝光闪动,九柄飞刀分成三路,分击三人,跟着右手一抬,长剑离鞘,化作一道蓝色的长虹,自上而下,向着中间的佟子鱼当头便斩。跟着身形纵起,双掌交错,向解庆当胸击来。当真是迅如鬼魅,一招之间,三人均已受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