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锋夫妇对视一眼,方倚云问道:“这位老伯,小女子冒昧,不知二位为何对本帮之事如此清楚?而且这般关心?老伯所说的难题,到底是什么?”
只见那老媪笑嘻嘻地看着二人说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以后你们自然便会知道。至于这个难题嘛,那还真是你们一直想要解决却毫无办法之事。”
吴锋站起身来,拱手说道:“还请两位赐教!”
老媪用温馨的眼神看看丈夫,老叟缓缓起身,在房中负手踱步,良久方道:“老夫知道你们夫妻所修内功,因受‘燕双飞’心法影响,加上当年曾经受过当今锦衣卫大统领曹天成‘阴阳双撞掌’掌力重击,形成如今一寒一热、至阴至阳的奇绝内力。虽然对敌之时威力无穷,但却也隐伏下了一个重大的隐患。不过这个隐患虽大,对你们日常生活却是毫无影响。故此这许多年来你们一直毫无觉察。你们想知道这个隐患到底是什么吗?”
吴锋道:“老伯如肯赐教,吴锋与内子都会感激不尽!”
此时那老媪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也站起身走上前来,笑嘻嘻地说道:“那末老身冒昧,问你们一件事情,据我所知,你们成婚已是多年,却一直未有子嗣,可有此事?”
吴锋与方倚云一起点头,只是方倚云的脸庞复又慢慢红了起来。
老媪一张红润如婴儿的脸上变得严肃起来:“你们多年不能孕育子女,并非自身有何缺陷,却是与你们所修习的‘燕双飞’内功心法有关。只因吴少侠所习内力太过燥热,而方姑娘所习内力又太过阴寒,所谓水火不容,纵使你们伉俪情深,夫妻恩爱,但终因练功日浅,境界未至,不能达到返璞归真、水火既济的地步。以至你们多年不能生养。此次我二人冒昧前来,便是想为你们解决这个难题,使吴少侠这位造福万民、使得帮会起死回生的大英雄不至有所遗憾。也好解除我们老夫妇一个多年的心结。”
这番话从一位吴锋早就认定了的武林前辈隐逸口中说出,又是将自己捧得如此之高,且态度又是这样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那吴锋本来脸皮就薄,且又向来谦逊,闻言之下,登时闹了一个大红脸,一时间手足无措,搔着头皮,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老叟此时接过话头:“本来‘燕双飞’心法之中的这个缺陷弥补起来甚是艰难,必须以牺牲你们二人之中一人的八年内力修为为代价,使得阳能济阴或是阴能制阳方能成功。但这一来这受损的一方必定功力大减,以你们此时在江湖上所处的处境,实在是风险极大。不过也许是你们福缘所致,居然就在我们找到你们之时,方姑娘恰巧受伤。所以我们便趁为其疗伤之际,由我以至阳的内力护住其心脉,内子则以其纯阴至寒的内力为其打通经脉。就在其经脉打通,内子内力后撤的一瞬间,老夫已将一股至刚至阳的内力以特殊手法注入了方姑娘下丹田之中。从此之后,方姑娘身体经脉之中已是有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内力存在,这些至阳内力虽然不会使她的内力有所增长,却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害处。而且水火既济之下,体内自生阴阳,此后不会在对吴少侠的至阳精血有所排斥,对你们日后生儿育女实是大有裨益。以老夫夫妇想来,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应当算得是一个好消息。”
吴锋夫妇听了又惊又喜,吴锋对着二老长揖到底,方倚云也红着脸下床拜谢不已。
二位老人上前扶起,老媪笑道:“你们先不要忙着拜谢,老身还有话说。”
吴锋夫妇恭敬地道:“老婆婆请讲!”
老媪道:“虽然如今这个女娃的内力已被我们改造过,但是尚未稳固。若是时日一久,随着她的功力回复,其本身所修习的阴寒之气愈盛而至阳之气愈衰,终有一天会被消耗干净,那时必定前功尽弃。所以老身夫妇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之后,结合你们自己的境况,终于为你们想出了一个绝好的主意,只是不知你二人肯不肯照着去做!”
吴锋看看身边满脸娇羞的方倚云,道:“‘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其一也。’只要不违背良心道义,我们自会照着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