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转过来继续小声说道:“其实吧,我们两婆孙相依为命,这屋里也冷清,我也不是年轻人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有些我也没法理解。要是婷婷有个伴儿,她也就开心多了。可以先从普通朋友做起嘛,我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人。”
我越听越觉得像是那么回事,总觉得像是在跟我说的。没想到我师父来了句更雷人的话,他突然说道:“你看我徒弟怎么样?长得帅,家里又是教书匠,年少有为,他可是深得我的真传啊。”
老太太听后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笑,‘弄’得我一个大男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算是什么?给我相亲么?
对于周婷婷这种爹妈不用养,还留下一大笔钱的便宜媳‘妇’儿,要是让我妈知道了,还不得乐死。不过一是我对周婷婷没想法,二是我也不会为了她那个钱跟她在一起。按理说有个十万二十万都够她穿衣打扮慢慢享受了,但是周婷婷依然平平淡淡,这也让我‘挺’佩服的。
周婷婷的上菜终于解了我的围,要是再老太太给我师父说下去,我怕是直接都要跟周婷婷说谈婚论嫁的事情了。
饭桌上,老太太也是一个劲儿地说什么“你们是同桌学习和生活上都要相互帮助”之类的话,还让我有空来玩儿。
我偷偷看了一眼周婷婷,她低着头一直刨着白饭,脸红扑扑的,愣是没敢抬一下头。还好我虽然难为情,但也不想亏待自己的肚子。不得不说周婷婷的厨艺真不错,以后肯定是贤妻良母。
吃过饭以后,老太太本来想留我们再玩儿会。但师父说还有事,就拉着我一起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拿着一块猪蹄边走边吃,这事儿也就我师父能做得出来。
“师父,啥事啊?”路上我问道。
“啥事?趁着你放一个月不好好练剑?你还真想当人家孙‘女’婿了?”师父说道。
“哪有,我就随便问问嘛。”我有些委屈地说。
现在一不用上课,二我也不用去担心柳念芸作怪。整整一个下午,师父都在教我联系剑术。道家的法术属‘阴’,很多东西在白天用都不行,比如驭剑术,师父说别是白天了,就是在晚上,他也五六十年没见过能一口气驭剑几公里的,至于驭剑飞行,他说见到的最后一个是他的好兄弟段白云。
段白云这个名字师父已经不是第一次给我提了,算起来他也算是我师叔吧,可是老是听师父提起他,却从来没见过。说实话我也‘挺’想见见这位***师叔呢。不过我觉得师父有时候爱说大话。他都不过四十多呢,一张嘴就是我都四五十年没怎么怎么样了。
一个下午下来,师父彻底磨灭了我对噬魂剑的喜爱,因为我手酸得实在是拿不动东西了,估计握筷子都成问题。晚饭随便喝了点稀饭,然后晚上要练习驭剑术。
我说师父别驭剑的时候遇上柳念芸吧?师父说没事,我看好了这附近有一个小庙,咱上庙山后面练去,她一来,打不过咱还不能跑庙里躲着么?像柳念芸那种不干净的鬼魂是没法进那种地方的。
我心想亏得师父也想得出来,作为一个道士,居然去和尚的地盘躲着,这不脸都给丢完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