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赵简用手推他:“别逼我恨你。”
他停住动作冷笑:“你不是一直恨我吗?我不碰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离开我去找那个书呆子了,嗯?”
赵简沉默了,她知道自己骗不了他,也说不出违心的话,就算他对她再好,她肯定还是要离开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当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见她不做声,江慕白虽然知道会如此,但还是在心里失望了一下,然后解着她的衣服道:“我不要心,我只要人。”
他亲着她的脖子,赵简扭头躲避,却被他捏住了下巴:“听话,我不想强迫你。”
这还不算强迫,被捏着脸直直的对上他的眸子,赵简感觉到了一丝屈辱,是的,她已经三年没有感受过这种屈辱了,突然忘了他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于是她便冷冷的道:“我嫌你脏,你碰的那些女人,我如今想想,都觉得心中作呕。”
他送了手,任由她别过头,从她的眼角流下一滴泪出来,黑暗中,他看了她半晌,然后拿起床边的衣服,推门而去。
劫后余生的赵简轻轻的松了口气,他看着床帘上的坠子摇摇摆摆直至静止不动,自己也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反应过来的侧过身子背对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这只是个开始,赵简对自己说,随着你一步步的激怒他,他拥有一天会爆发,到时候等待她的是什么?
左右不过是一副身子而已,以前被他睡过如今为什么就不可以了呢?赵简想,难不成她还真的想为张如是守身如玉吗?
后来的几天,他都是宿在书房,两人也算是相安无事。
直到某一日,突然有请帖送到了府中,江慕白下朝还没有回来,帖子便经由齐明的手送到了赵简手里。
“这是谁送来的帖子?”她并没有看一眼那帖子上的字,大红的喜帖,想来是喜事。
“广平王府差人送来的。”齐明低垂着眉眼道。
赵简听到此感了兴趣,然后伸手道:“是广平王要娶妻了?哪家女子?”
“叫苏梧,是个良家女。”
那便是平民女子了,赵简着实没想到,毕竟他张遮堂堂王爷娶个平民女子当真让人费解,倒不是相配不想配的问题,她只是觉得惊讶,毕竟张遮此人看起来向来无欲无求。
她这般想着便放下了手中的喜帖,然后对着齐明道:“把这帖子送到书房里去,以后这样的帖子,就不要送到这里来了。”
“是。”齐明这般说着便退了出去。
这边江慕白刚从马车上下来,便看到齐明等在一旁,他开口问道:“怎么了?”
“今日广平王殿下送了喜帖过来,邀大人去喝喜酒。”
江慕白脚步一滞,随后转头问道:“什么喜酒?谁的喜酒?”
齐明把帖子奉上,江慕白翻开看了看,然后问他:“她看了这帖子了吗?”
齐明摇了摇头:“姑娘只问了那女子的身份。”
“暂时不要叫她知晓此事。”江慕白说着,把喜帖打开递给了齐明,齐明一看,当即便愣住了,女子名唤苏妩不假,只不过新郎官却不是广平王,而是张如是。
“去查查这苏妩的身份。”江慕白吩咐齐明道。
“那这里……”
“让齐天代你守着。”
用午膳的时候赵简便注意到了他的冷脸,虽这几日都是冷脸对她,但她也不在意,只低头吃着自己面前的菜,没有丝毫与他搭话的意思。
只等着起了身想往外走的时候,赵简突然听道他开口道:“几日后的喜宴,你跟我一同去。”
赵简转头看他:“我不去。”
“难道不想见见你的老朋友?”江慕白冷冷的发问道。
赵简只以为他口中的老朋友是张遮,随即想到,她确实很久没见张遮了,况且他的婚事,想必张如是也会去参加,到时候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他一面。
想了良久,还是出声道:“我以何种身份跟着大人你?”
江慕白瞧着她,似笑非笑的说:“如果你愿意,自可以当我的……”
“我不愿意,我扮成男子。”
如果以他的妾室的身份去了,要是张如是见到了,还不得气死,况且他们的孩子没了这件事她还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孩子的事除了府中的人还有别人知道吗?”赵简还是问出来,让她知晓张如是到底知不知道,也能提前有个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