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见爷一副不想再提的样子,随即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广平王以前就只是个不足为惧的王爷而已,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起了异心屡屡跟太子作对。
现在朝堂之上瞬息万变,眼见着皇帝的年龄大了,众位皇子便开始蠢蠢欲动,可这些本不应该是他们关心的,奈何被人暗地里屡屡下绊子,现如今江慕白不得不重新筛选一遍几位皇子,找一个助益最大的扶持。
只不过这广平王……是一早便被他排除在外的,原因无他,就是不喜欢,每次看到他江慕白都感觉到此人心机深沉,不是等闲之辈。
扶持这样一位皇帝继承大统,很有可能他登基之后便狡兔死,走狗烹,江慕白一向不做不划算的买卖。
等他带着齐明去了书房,才开口道:“上次让你查的广平王养伤的那两日都藏在哪里你查到了吗?”
齐明的脸上突然不自然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主子说,但他的确是查到了。
见他没有否认,江慕白便知道他还确实查到了什么,所以冷着脸问道:“有话快说,你何时变得如此吞吞吐吐了。”
齐明只能如实道:“属下已经严加拷问了那接应广平王的人,他说……他是从表姑娘那里把广平王接出来的。”
江慕白一愣,随即向着齐明看了过来然后问道:“难不成刘玉茹救了他?”
齐明摇了摇头,头上确是觉得有千斤重,都不敢抬起来的道:“属下所说的表姑娘,是少夫人,那救了广平王殿下的人,正是少夫人。”
从书房离开的时候,齐明还在想,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见爷的脸色如此的难看,没想到自己跟了爷那么久,第一次见到爷为一个女子这般辗转,难不成书中所说的“英雄难过美人关,”竟是真的么?
他还没娶妻,也不知道是何等滋味。
赵简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脑袋已经懵掉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觉得身下一片濡湿,幸亏屋子里还算凉爽,被人放上了两盆冰。
低头瞧见自己身上的痕迹,她只觉得整个身子像要被散架了一般。
云儿闻声走了进来,见她已经醒了,便招呼丫鬟们进来伺候洗漱。
赵简端着杯子漱了漱口,然后用柳条慢慢的蹭着自己的牙齿,直到把牙齿都光顾一遍了之后才漱口起身洗脸。
不得不说这古代的“牙刷”真的难用,若不是实力不允许,她可能第一个要开的店便是牙科医院。
“夫君什么时候离开的?”她抬头问云儿,饶是脖子上还留有昨夜留下的印子,她也没有刻意遮掩。
云儿瞧见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然后道:“爷一早便走了,走时还特意嘱咐奴婢让您多睡一会。”
赵简“哼”了一声,心里却不痛快极了,他是爽了,可自己还难受着呢,天知道每日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人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事有多折磨,况且他的技术还极差。
昨夜出了一身的汗,赵简只觉得身上黏腻的难受,她吩咐云儿:“去备水,我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