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的小丫头见到赵简来了,立即欢喜的迎上前去,她自是认识自己的老板的,当初赵简买下她便是让她在铺子里帮忙。
虽已经许久不见赵简,她还是笑盈盈的问道:“东家过来是想拿点什么吗?”
赵简摇了摇头:“我只是过来看看,领我去后面休息一下吧,还有账本,一起拿过来。”
小丫头立即称是,然后把账本拿着领着赵简与云儿一起去了后院。
打发了云儿去了旁边的屋子休息,赵简便躺在自己设计的那间屋子里的榻上看着账本。
这些日子收益还是极为可观的,因为首饰做的精巧别致,所以来买的人也很多,虽价格她定的很高,但对于京城的这些冤大头金主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她数着这个月挣得钱,整整五百两,心里不由的乐开了花,果真还是做生意挣钱。
虽然这些钱对于侯府来说并不多,但对于她赵简来说确是极其多的,至少可以让她离开侯府之后衣食无忧的过三年。
更何况,现在铺子的收益如日中天,以后挣的定远远比现在挣得多,她这般想着,觉得多日郁闷的心情也得到了几分缓解,困意来袭,于是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
二爷走近店里,果然如他所料的确没有见到赵简的身影,于是他心里便立刻有了计较,于是问铺子里的小丫头道:“刚才进来的那位夫人呢?”
小丫头见二爷长相英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请问是哪位夫人?”
二爷脸上有些不耐烦,但为了套出这小丫头的话,只笑着望她道:“我是那夫人的好友,你当知道我说的是谁,赵简,侯府的二少夫人。”
小丫头狐疑的望了望他:“你与东家是什么关系?”
二爷眼神一定,一听这丫头唤赵简为东家,便知晓这铺子原来是赵简所开,于是笑道:“我是你们东家的朋友。”
小丫头年龄还小,见他身穿富贵,看起来的确不像坏人,又能准确的说出东家的名字,看来的确是认识她,于是便道:“东家在后面休息,你自可以去寻她。”
二爷本想着既然赵简是安全的,那他便转身离开就是,可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迈步走进了后院,想着偶遇赵简一面,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他迈步走到了后院,见一间屋子关着门,便推门走了进去,进去之后突然闻到屋里的熏香味,不知是熏的什么香,十分好闻。
眼神在床榻上躺着的人身上定住,虽然隔着一曾锦帐,但他还是能想象的道她此时的神色,定是安静平和的,不若她平日的冷若冰霜。
虽知道自己应该现在就迈步离开,可二爷还是鬼使神差的挑开帘子想看上一眼。
他见赵简果真正在榻上睡着,她此时发髻已经松散,有几捋发丝贴在脸上,二爷一时意动,正想帮她把脸上的发丝给剥开,便见一人怒气冲冲的踹门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江慕白火冒三丈,冲上前去二话不说便把二爷拽过来一脚踢出去几米远。
而赵简被他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正懵着,便见面前江慕白怒气冲冲的脸。
……
云儿正跪在屋里道:“大爷,姑娘是清白的,今日姑娘不过是让奴婢和她一起来看看铺子,并……”
江慕白正在气头上,哪里会听她的话,只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滚!”
赵简见他下脚狠重,于是从床上扑下来护在云儿面前,咬牙道:“你为何踢她?”
江慕白望着她,眼睛里蕴满了血丝,看起来分外吓人,他冷笑着捏起了她的下巴:“枉我以前觉得冤枉了你,却不曾想你给我的才是惊喜,你实话说,到底与二弟苟且了几次?”
任人一觉醒来突然见一人在面前发疯都会觉得莫名其妙吧!况且二爷已经被江慕白让人拉到了外面,所以赵简并不知晓他的出现,只看到江慕白狠狠地踹了云儿一脚。
于是她冷笑着望他,一句话也不想说。
她讨厌打女人的男人,况且他刚才的那一脚是下了全力的,云儿此时的状况她也来不及查看,但只怕伤的不轻。
江慕白被她的眼神刺到了痛处,于是掐着她的脖子便把她拖到了门口的马车上,这是丑事,自然要回府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