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赵简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如今这般提醒他,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不想陪睡的目的,她的心情恢复了几分,然后裹着自己的锦被滚到角落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转眼便到了第五日,赵简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她所收拾的东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只在脖子上带了三块玉,连同夷陵真人师傅的那块,想着既然这副身体要死去,可能她唯一能带回去的东西,就是这三块玉佩了,只不过不知晓,如若玉佩跟她一起回去了,那么这个世界的玉佩会不会消失。
处理好一切之后,她便只需等待时机到来,自从那日之后,江慕白在未踏进过这里,赵简私心希望他再也不来才好,免得引起他怀疑,坏了她的好事。
可事情偏偏反着来,她得到了自己的生父求救的消息,打开信纸一看,竟然是赵和要她救他。
原来是偷拿粮饷的事情东窗事发,一种涉事的大臣都被处以极刑,唯有赵和这位江慕白昔日的老丈人他还迟迟未判,不知道赵和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竟然能求到她这里,赵简冷冷一笑,当初来到这个世界,她第一个恨得人便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原主父亲,如今都要走了,竟然还能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当真是晦气。
她把信纸投到火炉中烧了,然后拍拍手若无其事的走回到了桌子旁,写下两个大字“活该”之后,递给外面等候的人,让他送去大牢。
江慕白在御书房听到此消息后挑了挑眉,果真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于是他也没有再犹豫,只轻松丢下一句话,便让齐明传令立即处置了赵和。
当夜他过来,身上这次却没有了任何味道,赵简挑挑眉,冷冷的望着他道:“陛下这次过来又是为何?”
“如今想必你的气要发也已经发过了,可以放下了吧。”他无奈开口。
屋中的暖炉烧着,赵简望着他笑了一声:“陛下可否再等五天,五日后的晚上,我给你看一个秘密。”
“秘密?”江慕白不解,“什么秘密?”
“关于我的秘密,”赵简望着他幽幽的道,“陛下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如此离经叛道吗?我为什么和这里的女子都不一样吗?五日之后,你便知道答案了。”
江慕白有些怀疑道:“当真?”他本来以为她本性就是如此,难不成还有隐情不成,可为什么要等五日之后,现在还不能说吗?
“当真,只不过陛下如若知晓了这个秘密,可不要后悔。”
“朕有什么可后悔的,如今天下皆在朕手里,”他的眼睛望着她,“只要你与阿念能好好的,我已经别无所求。”
赵简转开头不看他,如今她就快要走了,自然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葛,同时心里还很期待如果自己突然死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在这个世界上,她所牵连的只有阿念一人,只要阿念好好的,那便是最好,想起现代的爸爸妈妈,还有自己的工作老板,她不禁有了些近乡情怯的意味,这次回去,这里的所有对于她来说就相当于一场梦,大梦无痕,梦醒便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