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真的要让人进来打她板子,赵简咬了咬牙,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不忿道:“欺负我这一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今日如若我腹中的孩子有什么意外,江慕白必不会放过你。”
张厌闻言突然站了起来,望向她的肚子道:“你还怀有身孕?”
赵简望着他嘲讽一笑:“王爷设计绑走我的时候没有查清楚我的底细吗?怎么连我腹中的孩子都不知道,看来果真无用。”
这一句无用放在平日早已经够张厌取了她的性命的了,但念在她如今腹中还有孩子,他便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坐了下来。
现如今可不是想别的事的时候,如果不把她教出来江慕白想必不会善罢甘休,张厌眼睛一眯,心想不能让她如此轻易的就回去,于是进了屋中拖了赵简就出来,对着门外的蒙面人道:“准备一匹快马,我要在天亮之前带她走,你们也自行逃走。”
赵简听到此言,心中一紧道:“我不走。”
“这可由不得你。”
马被牵了过来,张厌抱着赵简一跃便上了马车,然后向着旁边的林子里面骑去。
赵简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胳膊道:“你带我去哪?”
“自然是去死,本王一个人死觉得太委屈了,所以便带着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死,想必江慕白定会为这个孩子超度的。”
真是个疯子,赵简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真的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马骑的飞快,她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赵简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山洞里,身下是一堆枯枝烂叶,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才发现张厌正坐在不远处的火堆旁冷冷的看着她。
“有水吗?”赵简声音虚弱的问道,她的唇已经起皮,嗓子也干渴的难受。
张厌不发一言的从腰间拿出水壶扔在了赵简旁边,赵简想伸手去拿,可只觉得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于是只能看着水壶发愣。
身边脚步声渐进,原来是张厌走到了她面前,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他只用一只手把她的身子拖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把水壶打开给她喂水。
赵简艰难吞咽了几口才开口道:“我怎么了?”
张厌摸了摸她的头道:“你受了很严重的风寒,况且……”
他的眼光像她的下身看去,现在的状况,只怕她腹中的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
原来是发烧了,赵简想,怪不得她只觉得全身发冷又无力,她强打起精神道:“你撕下我身上的一块布浸湿水放在我额头敷着,半个时辰换一次,我能撑过去。”
张厌沉默了半晌,然后照她说的做了,毕竟风寒虽不是什么大病,可病的严重也会死人,如今他身上只有伤药,可没有治疗风寒的药,所以只能试试她说的法子了。
从附近找了水,然后浸湿了衣服敷在了赵简的头上,此时的赵简又昏迷了过去,张厌摸了摸她依旧滚烫的额头,皱了皱眉,随即把自己的外衣脱了盖在了她的身上,把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也一并盖住了。
其间他又出去一次捉到了一直野鸡,拔了毛就着火便烤熟了,自己吃了大半只之后,才想起被他的外衣盖的严严实实的赵简,他扶她起来,往她嘴里塞了两块肉进去,赵简下意识的吞咽,可因为未经处理过的肉太腥了想要吐出来,却被他捂住嘴强咽了下去。
他最后又喂她喝了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