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府衙,县官张大人坐在上首向下看,竟看到一个女子站在底下,此名女子带着面纱,根本看不清楚面容,于是他皱眉道:“来人是谁?怎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赵简俯身行礼道:“参见大人,我乃是地下钱庄的主家,赵氏。”
张大人听到此挑了挑眉,他竟没有想到,地下钱庄的主家竟然是一名女子,并且看这身段,应该还是个有些美貌的女子,于是张大人道:“把脸上的面纱摘下来,刘公子与你到底是何关系?”
赵简伸手把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然后含笑看着张大人道:“我与刘公子并没有任何关系,他欠了我们钱庄的债,所以我便让人把他赶了出去,就是如此。”
“哦?”张大人挑眉盯着赵简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之色,没想到在盐城这样的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美人,想到此他便又问道,“那这般说来那刘公子之死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赵简点头:“正是。”
“既然如此,那在查清楚杀死刘公子的凶手之前,请姑娘暂住在府衙里。”张大人开口道,声音不容置疑。
“大人,不知这是为何?”赵简皱眉问道,见上首大人看向她的眼神,心里感觉到非常不舒服,这个狗官是想干什么?
“既然刘公子的死因没有查清,那就不能证明他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张大人言之凿凿的道,随后招呼周围的人把赵简带下去。
绿儿在外面着急的喊道:“夫人,你们不能抓夫人走!”
可没人理会她,只人群中有一人悄悄的盯着赵简离开的方向。
赵简被人带着关进了一个房间,她用力的拍了几下房门,见外面已经上了锁,只能坐在屋中的凳子上想着对策。
虽不知道张大人打的什么算盘,但赵简心里想,如今只怕出去就不那么容易了,只希望江慕白留在这里的人,能够把她给救出去。
果不其然,不祥的预感很快的就应验了,晚间有婢女进来给她沐浴梳妆,她望着这些婢女,十分抗拒冷冷的道:“不用,快些放我出去,告诉你们家大人,刘公子的死虽跟我没关系,但杀死刘公子的凶手我能帮他找到。”
这些婢女并没有搭话,只道:“请姑娘沐浴梳妆,不要让我们为难。”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赵简冷声质问,丝毫没有进浴桶的冲动,因为她只觉得很怪异,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我们家大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请姑娘不要再不识抬举,不然……”
她的话音刚落,赵简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接着便道:“恶心!”
众侍女听见她的话脸一变,然后道:“放肆!竟然敢诋毁大人,把她给绑起来,扒光衣服扔到浴桶里去。”
由不得赵简挣扎,人便被她们用布带绑住了手脚,然后扒光她的衣服把她扔进了浴桶。
赵简这一刻觉得十分屈辱,心中恨得要死,恨不得立即杀了那个猥琐的狗官,只不过碍于双手双脚被束,嘴也被堵上,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些丫鬟为她擦洗身子。
她们给她沐浴好之后,换上了一身极其薄的纱衣,虽然有三层,可还是能清楚的看见肚兜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