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这语气多像施舍,可她又不欠他的,凭什么要把自己剩下的时间与自己讨厌的人绑定在一起,“我并不喜欢你,你也有那么多妃子,比我好看的比我妩媚的多如牛毛,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你……”张堇指着她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像她这样的残花败柳,如果在以前,早已经就被他让人拖出去斩了,可笑的是他竟然找了她七年,不惜动用所有的暗卫与隐士出来,在白家所有接触的人中挨个盘查,终于等到了有人给她送信,得到消息之后,他便连夜赶了过来,身为一国之主,他如此行径早已经违背祖宗遗训,可偏偏她还不领情。
“你如今还是宫里的白嫔,便是我的女人,暗自逃出宫已经是大罪,按律当斩,况且你还不守女子本分,如今我愿意带你回去,已经算是既往不咎,你不要不识好歹。”
原来不跟他回宫就是不识好歹,他以为自己是皇上就所有人都要听他的,真可笑,白挽冷笑的望着他:“那你便杀了我,杀了我便什么事都解决了,反正你也准备杀了白景,既然他死了我也没有脸面再活下去。”特别是身上背负他给的一条无辜的人命活下去。
他恼怒的上前一把掐住了白挽的脖子,手上的青筋凸起,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看着她逐渐因为窒息变红的脸,他眼中凶光尽显:“既然你如此想死,那朕就成全你。”
虽然很难受,白挽已经感觉到窒息让她身上的血管都痛了起来,可她还是不愿意说一句软话,只冷冷的望着他,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张堇见她好似真的快要被他给掐死了,手一松便把她甩在了地上,他眯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看她,脸色已经逐渐平静下来:“让你这般就死,倒是便宜你了,倒不如从那奸夫身上下手,让你一点点看着朕是怎么把他抽筋拔骨的。”
白挽一点都不怀疑以他的变态程度真的能做出来这样的事,只惨白着脸,半天才用嘶哑的嗓音吐出一句话:“我跟他清清白白,他是无辜的,你放了他。”
“你求我放了他?”张堇挑起她的下巴,“我都看见了还想狡辩?”
他拉着她往床榻的方向走去,白挽一看见床榻,便拼命的挣扎起来,努力想要摆脱他的手。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张堇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即开口道:“你以为以你现在的姿容朕会对你做什么,朕是想看看你身上的伤!”
刚才他甩开她的时候用的力气之大,只怕她的腿和膝盖都擦伤了,他恶狠狠的看着她,恨不得一口咬断她的脖颈,一边又暗骂自己真是贱,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偏偏要来找这个最不识抬举的。
如果说最初是为了师姐把她搞进宫里,如今张堇却觉得她与师姐一点也不像了,至少曾经他见到师姐,更多的是仰慕与渴望,而对白挽,却是如同发了疯一般的掠夺与掌控。
他心里觉得若是得不到这个女人,就算得到了天下也依旧不快活,这七年,他无时无刻不再想,若是找到她,该怎样惩罚她,可如今却什么惩罚的心思也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