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那么快,祁景冷笑一声,随即直接打定主意抱着白挽去了外面。
白挽不禁心里一阵疑惑,想着那下人说的人应该会是谁,可见到景元的一刹那便知道了是谁了。
祁景把她放下,随后一把刀便放在了她的脖子上,望着不远处的张堇笑道:“陛下许久不见还是那么多情。”
张堇的脸色很差,尤其是看到白挽痛苦的神色之后,怒意更是压不住的涌上来。
他已经带兵把祁府围了起来,随后开口道:“没想到祁府还有你这么个漏网之鱼。”
祁景皱了皱眉,随后冷笑:“陛下真狠,为了军饷,竟然要把父亲斩首,当年明明已经杀了叔父,如今父亲也不再犯,为何还要杀父亲与府中所有人?!”
张堇冷冷的道:“当初就是朕太过于仁慈放过了你们,只杀了兵部侍郎一人才会招致今日之祸,你父亲屡教不改,贪污各地赈灾粮,致使许多百姓活活饿死,你竟然还觉得朕不应该杀他?”
“那为何要杀了府中所有人,连同祖母与母亲,还有妹妹……”祁景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狠狠地用手代替匕首掐住了白挽的脖子,“放了父亲他们,我便放了她。”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机会和我谈条件?”张堇挑眉,见白挽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眼中更是阴寒一片。
祁景看着府中四周围着的人,其中还有弓箭手,不由的冷笑:“那我便让她与我一起死!”
白挽被他掐着脖子,已经觉得呼吸不过来了,果真是熟悉的操作,她这个时候竟还有时间想,这个世界的男子是真的很差劲,所以才会每次都掐女子的脖子。
张堇看着白挽逐渐白了的脸色,只能出声道:“我答应你,现在就去拟旨,你放了她。”
他的妥协让祁景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掐着白挽脖子的手也不由的一松。
待旨拟好,刑部把人带了过来之后,又在祁景的要求下准备了一辆马车,随后他们一家五口才坐上马车上了路。
走了一段路之后祁景才把白挽从马车上推了下来。
张堇反应过来立即飞身上前接住,身后的暗卫也接连骑马追了上去。
“一个不留。”张堇冷冷的道,心里却在感慨祁景的愚蠢,本来他这个漏网之鱼他已经不想追究,没想到他竟然自己送上了门来,还用白挽来威胁他。
想到此他不仅想到祁景为何会知晓白挽的身份,毕竟白挽的身份只有宫里的人才知道,这里知道的也就他与景元两人,至于那些侍卫,更是不知。
宫里定是有人与之里应外合,出了这个主意,想到此张堇不仅面色一冷,他身边竟也有别人的人,看来应当是隐藏许久了,一时之间定是揪不出来。
他抱着白挽坐上了马车,白挽因为昨夜的折磨再加上今日被掐脖子,已经感觉到自己出气多进气少了,可能是身体发热了,她昏昏沉沉的就想要睡过去,突然被张堇掐住了脸,他的视线落在她坚强道:“马上回府就请大夫过来,你忍一忍,不要睡。”
白挽哪里能忍得了,难道他不知道她受了多少折磨吗?她的眼睛越来越沉重,就想要闭上,却听见他恨恨的道,“你若是死了,那我便让你的那两个情郎陪葬。”
提到他们白挽可算是有了些精神,她只用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道:“你答应过我放了他们,为何不守信用。”
张堇不屑的道:“人我是放了,可也能把他们外抓回来。”
“所以……”他冷冷的道,“你一定不能睡下去,若是死了我就把他们挫骨扬灰。”
白挽被他搂在怀中,缓缓的道:“我不会死的,我还要回家。”
一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她真的很想回家,比起刚来时的新奇,现在她已经开始怀念起自己上班时的生活,果然这种封建统治下的朝代,她这种人在这里会窒息的。
回家?张堇以为她说的是白府,于是没好气的道:“你若是想回去还不容易,等回了宫,便能见到你母亲他们了,我可以让他们进宫来看你。”
白挽虚弱的摇了摇头:“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