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孙氏像是此时才想到了正事一般,似是无意的说道:“简儿年纪也已经到了该定亲的时候了,所以我特意找了些京城青年才俊的画像来给她相看,慕儿以为如何?”
江慕白眸光微敛,一丝笑意也自唇角消失殆尽,他道:“此事母亲做主就好。”
赵简送走了有言外之意的小孙氏之后,思忖了片刻便转身进入了密室,苏遮此刻正一动不动的坐着,感觉到来人他也并未动作半分,显然是不在意。
“你的伤好一点了吗?”她问道,等了半晌,见那人依旧不理她,遂觉得无趣,只望了一眼他隐在暗光下的脸,然后又道,“我这里只能留你到明天。”
“明天足矣。”他的声音很轻,似乎带着些哑意,接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通体发白的玉佩递给她,“你救了本王,以后拿着这枚玉佩,可以求本王任何一件事。”
赵简望着这枚玉佩思索了片刻,然后接了过来握在了手里。
府中早些时候便传出了消息,道是丞相府搜查的侍卫被大爷给打了,人已经奄奄一息的扔在了丞相府外面,这无疑于打了当众打了丞相的脸。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大早,便见丞相阴着一张脸冲上了大殿,他一见到皇上便开始大诉苦水,道是自己担心永安王安危怕有人对王爷图谋不轨,于是连夜查探各位王爷大臣的府邸,别人都极为配合的搜查了,只有侯府,一直不让侍卫带兵进去,还当众打人,这简直是目无王法,藐视皇权,罪大恶极......
皇帝有些无语的摆摆手示意他起身,却见他视而不见一般的继续在大殿上跪着一动不动,无奈之下皇帝便对着冷眼旁观的江慕白道:“赵爱卿,你为何当众打丞相府派去的人啊?”虽是问话,但他心里早已经知道答案,自从那江二女去世之后,侯府便对这位丞相颇为不满,往日没有机会来加以添堵,如今他派人巴巴的送上门去,不是找揍吗?
江慕白站到殿前行礼,瞥了一眼正一脸恼怒看着他的丞相,只觉得心中快意了些,如果不是顾及着他是赵简的生父,他打的就不会是那些侍卫了。
丞相被他静如寒冰的眸光盯得发毛,可心中暗恨自己当初只学了文并未习武,万一走出皇宫之后挨揍了怎么办,想起当初夫人去时老丈人给他的那拳,他至今还感到脸颊上隐隐作痛。
皇上见他面有顾忌,心中一喜急忙打了个圆场,罚了江慕白三个月俸禄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