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环顾一周问道:“你们这里生意好像真的不行啊!”
“是啊,一天下来也没几个人来寄包裹。”一个工作人员抢着说道。
“四天前,你们这里有几个人寄过包裹?”
“四天前?”两个人默念着,回忆四天前的事。
一人说道:“反正人很少,最多三四个人吧。”
另一人说道:“应该是三个人。”
何旋马上来了兴致,只有三个人来寄过包裹,范围很小,要回忆起嫌疑人的相貌来,也是比较容易的事。
“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吗?”
一人一边回忆一边说道:“那天上午来了一个男的,要来寄一个包裹,我给了他一个纸盒,他就把东西装进去了。”
“装的是什么?”
“我没看。”
苏镜不满地看了看他,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只记得挺年轻的,长什么样子……就没注意。”
何旋插嘴问道:“包裹是寄到哪儿去的?”
“上海。”
“你们记得那天寄到本市的包裹,是谁来寄的吗?长什么样子?”
两人又一起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一人说道:“那天快下班了,来了一个中学生,寄了一个包裹,是寄到本市的。”
“记得是什么地址吗?”
“是寄到电视台的。”
“一个中学生?”
“是,他的纸盒已经封好了,直接交给了我们。”
“他不是在你们这里买的纸盒?”
“不是。”
“这个孩子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这哪儿记得啊?只记得他穿着校服。”
“校服?什么颜色的?”
“蓝白相间的。”
“这附近有什么学校?”
“有个碧云中学,”一个工作人员回答道,“对,那孩子穿的就是碧云中学的校服。”
苏镜的眼睛里闪现出兴奋的光芒,他看着何旋说道:“我们该去趟碧云中学了。”
离开邮局,苏镜说道:“我们现在就去碧云中学。”
何旋说道:“我就不去了吧,我想回去写笔记,把这几天了解的情况整理一下。”
“也好。”苏镜不易察觉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苏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按了通话键,手机里传来慌乱的声音:“苏……苏警官……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你是哪位啊?”
“我……我是……殷……殷千习……”
“出什么事了?”
“朱建文……朱建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