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端月从门后悠悠**出来,一本正经的分析,还不忘露出牙间的小虎牙“看吧,我都说了他不会和我说话,我和他都是倔脾气,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反正不会是我,嘻嘻”
第二日第三日,谭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被夺舍的傀儡,每天浑浑噩噩看着林端月和‘当归’彻谈。
许姩则安安静静的翻看着报纸,从不插嘴两人之间。
林端月有些坐不住了,在板凳上来来回回扭着,微微笑道“抱歉,我先去个洗手间”
洗手间里林端月正要进去,就被人一把扯走往单间里走,那人还顺手将门锁住。
“当归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林端月面露难色的看向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胆怯的问。
当归挑逗的挑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一番,满意的点点头“端月小姐,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你这说的...也没有必要在卫生间说吧”
刚刚说完,林端月就赶到一阵压抑的气息向自己扑来,当归身子又高又壮,压在她身上想一块大石头。
“既然端月小姐不反抗,那就是答应了?”
“先...先放开”林端月拍拍压在自己身上身躯,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林端月怎么还不回来?”许姩一把合上手中的报纸,皱着眉望向四周。
刚才林端月这么一走,当归也跟着不见,这让人越来越焦灼的时间,许姩看了看钟表。
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不去看看?”许姩推推一旁的谭天。
“我只负责保护夫人,她关我什么事?”
保险起见,许姩还是起身准备去厕所里找找人。
“林端月?”
无人回应。
许姩走进卫生间,这卫生间是男女共同混用,不实会掺杂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林端月?”
这次换做谭天先着急,声音大了些“林端月!”
依旧无人回应。
林端月在最里间,当归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气势逼人。
她试图动动身子,面前的人似乎发现她的企图,将她压的更使劲了些。
门外响起的声音让她像是热油中的蚂蚁来回翻滚,每一滴热油都精准的浇在自己身上。
谭天急的有些慌了神,看相一排排的卫生间像一把全都将门打开。
“别急,先排除空的,她去不了多远的地方”许姩宽慰道。
实际她自己也没谱,保不准林端月现在压根就不在卫生间。
一间、两间、三间...谭天简单的应下,一间一间的搜寻,却还是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声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早知道就应该跟着她,不让她出什么差错。
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
林端月两只手被压在身后,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抬头就能看见斜上方那颗闪的晃眼的灯。
她还记得那颗灯上面镶嵌了钻石来着,第一次看的时候差点没把她眼睛给看瞎。
尝试在两只手只见来回摸索,能不能摸到什么尖锐的东西。
林端月边摸边在心里祈祷阿弥陀佛,可事实总是不尽人愿,自己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有。
当归从腰间将枪抽出来,单手上了膛,将枪对准林端月的下巴,林端月被这枪吓的往后由倒了几分,下巴也跟着翘起来。
他凑近轻轻吐出几个字,气息扑在脖颈上,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别动”
两人都无功而返,眼前剩下的全是关着门的厕所,保不准开门会看见什么见不得人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