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许姩幽怨的一脚踢在上面,凤冠连着滚了好几个跟头。
“姩姩”
许姩身形一滞,随即又微不可查的晃动。
来得这么快。
沐岫岩站在不远处,身旁立着一颗冲天的树。
他单单站在那,却似一株桃花,虽不似树木般高大笔直,但却多了九分娇弱。
许姩想,如果他不是这种偏执的人,或许已经娶到一个比她好看上千倍万倍的夫人,过着大多人羡慕的一生。
许姩站起身同样毫不掩饰的盯着他看,少女充满了无畏,像一只凶猛镇定的狮子。
“跟我走”
说话间沐岫岩已经慢慢靠近,额间的碎发在空气中微微晃**。
许姩紧纂这衣摆往后退。
浪潮翻飞似伞间溅起的水珠,点点靠近那双凝脂般带着红痕的脚踝。
“跟我走”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心间,让她感觉呼吸困难。
沐岫岩越靠越近,迫切的想要将眼前的人融入怀中。
这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
水已经淹没到小腿,可她还在不断地往后退。
许姩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是绝情。
是道别。
转身,墨黑的长发围绕着她转了个圈,她用尽全力奔跑,奔向了更深处。
水渐渐淹没了半个身子、胸口、头顶。
淹没在胸口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有人在按压你的胸脯,让你心一沉,呼吸不上来。
最终整个人浸在水中,水从西面八方的涌来。
鼻腔、耳朵、嘴,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水紧紧围绕着,包裹着。
她勉强睁开了眼,瞧见了碧绿的水和蔚蓝的天。
身子渐渐下沉,这一沉,不知道哪才是个底。
眼中只能看见清澈的水,和破开水照下一束一束的太阳光
好困,眼皮好重。
渐渐地闭上了双眼,继续往下沉。
……
年乘河在就近的山洞中待到半夜才起身往外走。
天上淅淅沥沥下了点小雨,砸在衣服上有些凉意。
可这凉意比上心里头的来说,只能是小巫见大巫。
整整一个半夜,年乘河都在后悔,后悔自己今天做出的事。
让小许一个人面对吃人的沐岫岩,他真的算不上一个男人。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趁着月色逃出去。
他要去搬救兵,他要去就小许。
他们已经损失了一个王大哥,绝不能再失去小许。
他已经做好了杀出一条路的准备,可在他眼前的却是空****的大道,原本的路障全都消失不见,守着的兵也一个不在。
他一顿,难不成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