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谭哥儿的卖身契。
如果他能活着,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娘们娶回家。
他怕打扰到熟睡的人,脚步轻了不少,爬上地窖口使劲一顶,地窖口出了个缝,再一使劲把手伸出来将床推在一边,地窖口已经完全打开。
他又把地窖口重新盖上,把床移回原位。
田姬的头颅此刻清楚映在眼前。
满眼满脸的血。
“二姐”古河走过去将头抱起来放在**,又深深鞠了个躬,才离开。
外面早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古河杀了几个散落下的喽啰,又前往前线去找张霖。
张霖双目通红,身上早已遍体鳞伤,血浸透了衣衫流下来,可他却丝毫不以为意。
借助稍暗的月光张霖瞧见不远处的人,惊呼的喊道“老古?!”
“你不是受伤了?现在跑来干什么?”
古河冲着他白了一眼“怎么?你都伤成这样都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废话,各自拿着枪又开始拼命。
周围所剩下的兄弟已经不多,眼下的情况来看,怕是撑过今晚都是个问题。
月色孤独的照耀着这片土地,孤独的映照着每个人的身影。
闵城的周围种着的是一小片狗尾巴花,风一阵阵吹来,刮的狗尾巴东摇西晃,天上的鸟吱吱呀呀的被枪声惊扰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