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罹起身道:“三日后,本侯会将聘礼送至卑田院,希望长安姑娘不要违约!”
“有这好事,我又不傻!”
看着顾罹远去的身影,摸了摸钱袋子的竹长安嫌弃的看了一眼那碗云吞面。
“夫,夫人~”小二将手里的钱财递过:“希望夫人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竹长安也是无奈,看着小二只觉得可怜,没去接过那份碎银,摇了摇头起身走过。
“长安姑娘,十二年心雨禁君王,可怜我竹家一代梓人,皆下地狱呀!”
竹长安撇过头只见小二下跪在地,哭喊的那句话在她耳中熟悉且震惊,像是记忆里存在多年的震惊,而今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不由得痛苦万分。
“你是谁?”
竹长安猛地回身一把抓住要跑的小二:“说清楚?你到底是谁?顾罹刚才说你也姓竹,莫非你就是竹嬷嬷的传人,竹小凌?”
“不是,我不是,你认错了,你认错人了!”小二辩解着,眼见她越抓越紧的手臂,势必是要问出一个一二。
本想说出心中的诉苦,可刚看向竹长安的一刻也看见了她身后的顾罹,猛地低头咬下手臂,吃痛的竹长安松开了手,眼见他跑出人海,只留下一个小摊位,锅里还有煮混了的云吞面。
“什么人呀!我今儿个是出门没看黄历吗?”竹长安虽抱怨道,可明显感觉身后有人,不禁想象着其中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