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这样说,谁没事闲的去抓官府都不敢抓的人呀,这不是找死呢吗?”
“住嘴,都静一静,区区一个大盗就让你们吓成这样,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大家都不要怕,上面已经下达了命令这次出手的是顾王爷家的义子顾罹,帮我们捉住竹长安这个大盗,大家就放心吧!”捕快手拿着木棍一脸神气的说道,眉飞色舞的表情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头顶的帽子带歪了。
顾罹?是他?原来他就是顾王爷家的义子,那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大梁第一先锋,那他不也是我仇人的儿子吗?
阿清是早就知道他吗?
原本是个少将军,怎么如今跑这来捉我来了?
许多疑问萦绕着竹长安,心里琢磨着,退出了拥挤的人潮,牵起缰绳走向前面,心绪不宁。
如今他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他更是知道,这样好看的男孩子原来一直在跟踪调查我?
想到这儿的竹长安不自觉的扫了扫周围,说是害怕倒也不至于,只是这匪家和官家打交道除了生就是死,自己死了倒也没什么,只是可怜了卑田院的孤老一堆。
要是真能撞运打赢了,那大梁损失了一员良将受苦百姓只会更多,这都不是自己希望看见的,可他又不是顾方雨,即便是报仇也不应该是他承担。
竹长安继续走在街上的小巷,往日摩肩接踵的烟火气,在此刻让她觉得烦躁不安。
“云吞面,小凌儿的云吞面,好吃又美味!”小贩的叫喊声传入她的耳畔。
竹长安驻足了脚步,看了看眼前的小摊位,任凭小贩的叫喊,始终也不见一人停下脚步。
竹长安摸了摸饿了一天小肚子,牵好一旁的马缰,大气的从腰间取出几两碎银:“小二,来一碗云吞面!”
云吞面上的倒是快,只是面全然是一副秤砣的模样,竹长安只觉得真是没胃口嫌弃不已,刚想放下筷子,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他们竹家一开始是做梓人的,偏偏做的一手好折扇便被献给了宫里,可遭遇晋王叛变一事的连累便被逐出宫中,后人沦为当街乞丐被卑田院的人收留,但手艺却从来没有断过。”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长安,我不知道你了解那件事情有多少,我只能告诉你,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顾罹笑道着,抽过椅子便坐上。
四目相对着,竹长安有些犹豫,开口依旧是避开这个话题:“顾小公子,虽然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一个小女子能你有什么瓜葛?”
“这世道乱生活不容易,我想你也一定不希望在做女匪的身份,还是那句话,你可以嫁给我,事情都由我处理,我还可以帮你找回六年前的记忆,你可以半路反悔,只要有是我伤害了你,你要离开,我绝不阻拦。”顾罹一脸认真的说道着。
“记忆?”竹长安明显一愣,这足够是吸引自己的条件:“好呀,我可以嫁给你,我也相信顾公子的为人,若是贪图名利,大可在战场厮杀,要是结婚事情你安排!我也承诺,如果你有需要,我也会帮你!就当是为小公子报恩如何?”竹长安郑重道。
“很上道嘛!”顾罹轻笑道。
“只是我现在是一个女匪的身份,即便隐藏,我也不过是一个卑田院中的女子,门不当户不对....”竹长安有些迟疑,换个角度便问道:“既然选择坦诚布供,我怎么相信你一个王爷之子会没有婚约?”
“你有在注意我?”顾罹有些激动道:“没错,本侯是由一个婚约,若不是.....”顾罹有些迟语的看向她,硬是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就当是合作吧,本侯计划中的一部分,我自然要选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你也总比安排在本侯身边的眼线强上许多吧。”
竹长安听到这不禁笑了笑,明显感觉他有不可言说的秘密,便打下圆场:“那我们这是互相合作,利益关系!”
“可以!”
“那替死鬼?”竹长安似有顾虑的试问道。
“放心,本侯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顾罹从怀中取出一份书简,摊开在桌面上,说道:“这是顾家的人员关系,你若嫁进来避免不了吃亏,上次那一车镖银就当是本侯对你的歉意,当然维护你是必然了,也是我顾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