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长安看着手中被塞过来的糕点和她手上用精致的盒子包装完美无缺的样子一看就是为了送人的心意,心里也清楚,只得打趣道:“这天下时局不好,即便真是闯**江湖或是拜医求师也当以自己的安全为主,你若真的遇见了温半仙把人家拉到你们城连山现做也赶趟不是?”
施羽伊晦涩一笑道:“其实以前,温半仙在救治我的时候便答应过要收我为徒。所以我才等到今时今日出江湖来找他!”
“嗯?”竹长安狐疑道:“他这个脾气古怪,江湖上不是一直说他从不收徒吗?之前有多少人千里奔寻,就连朔博国的王子带重金都被他给赶出来了,更何况你还是个女孩子,他怎么可能....”竹长安见她发呆的神情便没在说下去。
“他们是他们,我自然是不一样,我是亲口得到过他的答案的!”施羽伊抿了抿口角笑道:“许是看病**的我奄奄一息吧。”
“真是对不起啦,本来你来边疆的目的是为了找师父的,却因为我们的事情给你造成的意外,不得不回家。不过你放心好了,有机会等回到大梁城我来接待你!”
“没关系,我也不急求与一时。再穿过一段山路便是连城山了,我请来连城山吃上三天,绝对是你在大梁在边疆没吃过的特色。”
“嗯嗯!”竹长安抿笑着。
树叶沙沙伴耳,夜色如河水,弯月钩线倒挂在水面,如歌如泣。
恍惚间黑影在潇转,对于野外露宿的人不免敏感。
鬓发落在耳前,晃然间动如脱兔,眉眼斜向一旁,身起走到树影旁试图看出一个一二,偏偏忽略了一旁的施羽伊。
“噗咚!”一声施羽伊倒在了地上,脚边滚落的烟雾弹让竹长安明白这是自己遭到了算计,下意识便将口鼻挡住,又一个烟雾弹袭来,竹长安连忙使用轻功后移了几步。
树影间直出一柄长剑,竹长安挥挥衣袖便将手里的秋水刀挡下,一个横踢便将剑刃踢飞,转身看向一旁的施羽伊连忙架起。
只见树影里的黑衣人均手持剑刃走向她俩。
竹长安看着眼前的情景,自知今晚是逃不过了,哼笑一声:“如今都到这步了,各位何必还要蒙着面吗?”
为首的黑衣人将手中的利剑收起淡淡说道:“夫人,我们今日行刺不为杀人灭口,我们也是受人之托,特此来请二位到我们总部做客,请您喝茶!”
“喝茶?”竹长安思量了一刻想来此番前来的黑衣人不是顾方雨的指使的。
顾方雨行事狠绝,这是江湖人熟知的,即便是劫持也是断然不会留下性命。
若只是拖延,这群人的目的想来应该在顾罹,可谁会费尽千翻的将为我调出?恐怕边疆此时定有战乱。
竹长安心想着,索性便开始摆烂,将手中的秋水刀插在腰间,便全身心的拦住施羽伊。
“既然是做客喝茶,那我们的包裹你们得带上吧!”
“。。。。”
“还有那一盒玫瑰糕点,千万别撒了,我可一口没吃呢!”竹长安特意强调道。
“。。。。”
前路一片黑暗,清过来的施羽伊也同竹长安一样被人绑上了眼罩,可路途并不遥远,这是肢体能感觉出来的。
嗅动着的鼻尖试图在找寻着记忆点,远处飘来的茉莉花香淡雅且清新,偏偏竹长安总觉得这里自己是来过的。
“老大,人带来了!”为首的男子说道。
“请入座,来尝尝我们这里特有的红茶吧!”男人声线是合成的,每一句发声都像是有口哨伴随着,误人感觉。
侍女将竹长安和施羽伊带到席前,可偏偏没人去帮他们解开眼罩。
“你,你到底是谁?敢绑架我,活得不耐烦了?我劝你最好把我送回城连山,要是我有一个意外,我爹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施羽伊试图威胁道。
“放,是肯定是放的,二位不要着急,至于这个眼罩等你们出了这里自然是有人替你们摘下来的。”男人轻咳一声:“就当暂住吧,会有侍女服侍你们,我们也不会对二位怎么样!”
“呀?还有这好事?”施羽伊明显有些吃惊,这让原本紧抓竹长安的双手,缓慢释放了一只。
“喝茶吧!”男人开口道。
男人的目光一直紧盯着竹长安,有些欣喜,可也想试图看出一种恐惧的表情。
“我不喝红茶,既然是招待客人也不拿出诚意,我听说醉冥堂最好的茶是茉莉花茶,进入这屋时我依旧能闻见那股淡淡的花香,怎么?这都舍不得吗?”竹长安轻笑道。
“啧!”男人咂嘴道“看来这眼罩对你是真不管用呀!”
眼神示意的手下人,重新换了一盏茶,解下他们的眼罩。
“醉唳!好久不见!”竹长安道。
“你,你你你,认识他?”施羽伊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丰厚的双唇,鹰沟的挺鼻,眉眼算不上多好看,可右眼上一道长长的疤痕让人触目惊心,这长相让人看来就是一个大老粗的面庞,更多的便是胆战心惊。
“认识吧,打过一次交道!”竹长安回应道。
转头看向眼前的醉唳,紧皱起眉眼问道:“这次抓我们也是预谋?也是为朝廷办事?”
“自然不是,虽然我们不在为朝廷做事,可也对顾方雨有诚信基础,毕竟他给的不少,我们也是拿钱办事!”醉唳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当然,你们放心这次抓你们的人不是顾方雨,这次是和那位合作,他倒是无意伤害你们!”
“无意?那还抓我们为什么?”施羽伊有些摸不到头脑的吐槽着:“你们这群人为朝廷办事心思真多,连这都有多少仇家呀!远不如我们江湖人,直截了当,这个那个的,头都要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