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呼啸而来,铁蹄震动的声音整齐有规律,竹长安知道,这是顾罹待人来找自己了。
“这蹄铁声,好像人很多呀,你不会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了吧!找你索命可别找我呀!”施羽伊顿囊着,不自觉的拿起手里的长枪,以备不时之需。
“啧,口是心非,那你还不快跑?”竹长安依旧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品茗着口中着茶。
施羽伊打量着她上下瞧上一番也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长枪:“你都不怕,我怕什么?看你这样有闲心,即便来着是官府的人,你也能应对,不是吗?正好也让我看看你是哪一位避世隐居的高人!”
“高人?”竹长安不禁嗤笑一声:“什么高人,不过人名在身的讨债鬼罢了!”
“讨债?有什么难事?我让我父亲帮你!”施羽伊倒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绕过凳子子便坐在桌子上看着她,便道:“你这个人真是有趣,很聪明,本小姐很喜欢,我交你这个朋友,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为朋友俩肋插刀是咱们江湖人的义气!”
“江湖义气?真是年轻人呀!”
施羽伊猛地回头,发现身后正站着一队人马!
“长安,你没事吧!”顾罹绕过施羽伊便上前拉起她的身子细细打量着,一脸担忧思虑着。
“放心吧,人我已经给你找到了,但是好像出了些状况,他估计不会在相信我们了!”竹长安抬眼望着顾罹仔细分说着。
“你真是的,怎么可以不和我商量就敢做?万一有什么事情呢!”顾罹佯怒道。
“有什么事?”竹长安只觉得有些好笑涔笑一声便在没答话。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更多是担心你,毕竟这边疆不是中原,总是会有危险的!”顾罹依旧自顾自的言说,只不过对往事的一份愧疚。
竹长安笑笑着连忙指引一旁的施羽伊说道:“这是新朋友,施帮主的独女施羽伊,刚才也是幸亏有她帮忙!”
“施羽伊?”顾罹紧皱起眉头思量了一会儿言道:“这一路上跟随我家夫人,也多多少少了解些江湖事,想来你的父亲还是早日期盼你能回到连山,闯江湖也不是那么好闯的!”
“你就是她的郎君?”施羽伊打量了一番硬是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缓缓才道:“看你的样子是官府的人?”
“我家夫人没和你说嘛?在下顾罹,算是皇亲国戚!”
“就是那个独自在边疆打仗五载的顾侯爷?”施羽伊提高了音量,难言激动的神色提起手中的长枪便是施礼抱拳:“在下城连山山庄施羽伊,未来也会是江湖榜上的首甲,若是有机会希望请将军赐教!”
“哦是吗!”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要和本妃比试的?若是以侯爷夫人的身份你敢比吗?刚才是谁冤枉人的?你是想用得罪夫人的名号和将士打呢?还是和侯爷打呢?”竹长安调侃道。
施羽伊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连忙辅首躬身道:“是小女子失礼了,还请王妃恕罪!”
“算了算了,你也是我在这边疆认识第一个朋友,毕竟以后要是闯江湖还得靠着你呢!”
将军府。
客厅内,竹长安品尝茶饮,行色匆匆的东风连忙从门外赶来。
东风:“将军,夫人,你们带回来的人正在闹自杀呢,更是不容任何人分说呀!”
闻言,竹长安几人先后到偏殿,打开房门,只见房梁上高高挂挂起着一展白布,齐桉也是刚要登上凳子,还没等挂上脖子,就被他们打断,这是想做吊死鬼。
“齐桉,你这样对得起那日我在三七堂费口舌救下的你吗?”竹长安抛出一枚飞刀斩断那展白布。
“救我?你救我就是为了害我,我倒不如那日在三七堂死去,这样我的家人就不会替我承受这份无妄之灾!”倒地的齐桉摸了一把鼻涕,将原本还算秀气的脸蛋倒是弄成了花猫。
“你们这些人都是蛀虫,都是这个国家的灾难”齐桉哽咽着,貌似坚定了什么信念:“马蹄若有翻新,可尘土不会,蛀虫终究是蛀虫,你们也休想从我这得到任何满足你们杀戮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