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能猜出几分意思的,唯一能做的便是不答话,缓缓回到坐席上,便自顾自的斟酒。
皇帝见此,言道:“朕若没记错,顾爱卿是不爱饮酒的呀!怕不是知道今日之事高兴的也要痛饮几杯吧!”
说道着,便大手一挥,指向一旁的李阮阮说道:“郡主还不一同共饮一杯?也算朕为你们赐婚添的好事。”
李阮阮闻言兴高采烈地的斟酒,而顾罹却是走到大殿上言明,试图激怒一旁的李王爷:“陛下,微臣也有妻子,实在不敢让郡主为妾。”
“为妾?朕是要将郡主赐给你做妻子的!”
闻言,顾罹更加慌张道:“陛下,微臣已经有妻子了,况且陛下已经允诺她一个四品诰命了,如何为妾呀?”
“朕得意思是,为你在娶一位平妻,竹长安作为打架上战场算是好手,可你府中终究是缺了一位能平息内务的贤内助不是?朕很向着你了,这是别人都没有的。”
顾罹辩解道:“众人没有,微臣也不应该有才是!”
一侧,淡淡一笑的顾方雨说道:“顾罹,还不快谢恩?”
顾罹叩首在地,试图劝道:“陛下三思呀!”
皇帝,笑了笑,没了刚才的兴意:“众人没有,可不代表以往没有,前朝之人也有祖先赐下的平妻,如今朕给你赐婚又如何?”
“顾罹,这不是劝说,是圣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