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仅仅只有额尔索一个靠山,还有便是你们妄想扳倒的顾家,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有挑战?”
闻悉,竹长安气的发抖,可偏偏越要用力掐断的手指,却见虞姬笑的肆意。
“放肆,竹长安松开她!”
竹长安问询看向声音的来源,可手中一直未曾松手。
掩住自己激动的神情,笑的苦不堪言:“母亲今日怎么来了禅香院?”
柳珊珊冷冷的望着她言道:“虞姬是本宫新收的义女,你若敢动她,我柳家一定和你奉陪到底。”
轻轻触摸的手感,一把将竹长安拉起,附在耳边道:“长安,放了她吧,以后我们还有机会!”
“哼!”竹长安冷笑一声,目光却带着寒冰,冷的彻底:“随意!”
顾罹迟步走下台阶,行了礼数,质问道:“既然虞姬现在母亲的义女,那**一事,总要给个交代吧!”
“**?”柳珊珊先看身后躲着的虞姬。
缓缓出来娇俏道:“先前军营时,是士兵偷了我的**,而这次是素来与夫人有纠葛的六婆子,在回禀侯爷安康时偷取了我的**。与我无关的!”
“无关?你一个女孩子成天研究**?”竹长安厉声质问道。
柳珊珊应对道:“那又如何?你一个女子还成天研究刀枪棍棒呢,我们顾家还没说你呢!”
闻言,竹长安气的不清,眼看就要跑出台阶,轮上一分拳脚,却被顾罹挡在了身后。
顾罹试问道:“那六婆子也是母亲给的人,干脆母亲也一并处置吧?”
此话原是顾罹的试探,却也正中了,柳珊珊的下怀:“哼,顾罹,那你娶的这妻子是只会舞刀弄棒吗?”
“好儿子,不着急,明日母亲边和你父亲言明,在为你娶一个平妻,管理内务的,总比那只会舞刀弄棒的好心疼人。”
在顾罹眼中,柳珊珊笑的奸诈,就想那日杀死自己母亲一般,狠毒的像是盛开的曼陀罗,可你又无法触碰,轻易别碰,不然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看着二人带着浩浩汤汤的队伍离去,终究是不甘心的。
回过头来的顾罹看着失意达到顶峰的竹长安,却也无力劝说。
竹长安淡淡垂下眼膜问道:“昨日之人,是你?”
“是我!”顾罹的神情略有一丝倾许:“昨日,中郎将和执金吾都来盘查,为了护住你。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是吗?”抬起的眸色依旧清冷,缓缓吐出的字更是让顾罹心寒:“那真是够让人恶心的。”
后退一步,竹长安依旧挂上一丝淡淡笑意,缓缓关上了房门,即便他欲言又止却也终究吃了一个闭门羹。
身后的脚步声走了又来,细尖的声音传来知道是李公公。
“呦,侯爷在府中呐,刚刚陛下传旨请你和顾王爷吃一顿家饭。”
“家饭?”顾罹缓缓回头正要敲门的手却被李公公拦了下来:“侯爷,没有女眷,请吧!”
顾罹闻言,转身看着二两茶,意有所指的说道:“拿着六婆子的卖身契,送给人牙子,必须好好照顾!”
二两茶俯身道:“是!”拖起六婆子的后领子便拖拽着,始终搅扰在耳边的是六婆子不停的嘶喊求饶声,可无论如何,她到底也没敢说出原因。
若是说了,那死的便不是六婆子一人,而是她那一家子。
顾罹走下台阶,讪讪回头相望着,可紧缩的房门却始终不曾动弹一下。
李公公拿着浮尘一脸谄笑道:“侯爷,咱走吧,陛下叫你定然是有些家事的,总不好怠慢了。”
顾罹长叹一口气,出了院内,看着李公公的脸,脑中翻云覆雨的盘算着,又对二两茶说道:“稳住夫人,暂时别让夫人走出了禅香院。”
李公公:“侯爷与夫人还真是恩爱呀!”
皇宫内。
饮酒作乐,佳肴美人,无一不应景。
台上一人,台下三人,顾方雨旁边的空位正是在等着顾罹的到来。
殿内,顾罹缓缓走来,行着礼数:“参见陛下!”
皇帝大手一挥,笑不达眼底:“来,朕与各位吃个家宴。”
家宴?顾罹下意识巡视了一圈,只见对立的一面坐着的正是,李沧槐和李阮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