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恍惚睁眼的蓝湾 看见身前端详自己的牧荼荼只感觉心下一沉,口中的空气也是些许不通,忍不住皱眉,抬眼盯着牧荼荼问到:“你给我下毒了?”
牧荼荼挑了挑眉,蹲在一旁替她拂过脸上的碎发,欣喜道:“聪明,真不愧是有勇有谋,是个敢算计青中观的人。”
“你要干什么?要杀了我?就为了蓝颜颜值得吗?”蓝婠似有不甘心道:“那日攻打你们我也是受了庄公子的命令,何必要为难我?”
“果然,和你说话不算费力气!”牧荼荼一把将她扶起,坐在泥地里,看她如此落魄倒是有些好笑。
“图什么?”蓝婠。
“不如说说你能值多少钱吧!”牧荼荼打趣道,一脸的调戏之情。
蓝婠紧锁的眉头更加深了几分,看着牧荼荼:“呸,大半夜的你叫醒我就是要卖了我?”蓝婠虽是不满可依旧低语,偏偏浑厚的声音,倒是体现了她的愤怒。
“你也看见了,眼前的四人是一心要跟着我的,可我没钱啊,总要卖了你换点银钱给他们致伤不是?”牧荼荼看着眼前的蓝婠,从袖间掏出一块方帕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泥泞,满脸的戏谑,嘴里却是发声:“啧啧啧,多好看的人,要是卖到青楼怕是能换不少银两!”
“你敢!”蓝婠看着她逗狗式的模样只感觉羞辱,可又无可奈何,毕竟能在半夜放自己走的人只有眼前的牧荼荼,在屈辱只要熬过去就能好了:“价钱慢慢谈!”
“一百两少一文不换!”牧荼荼。
“一百两?你抢劫啊!”蓝婠一惊,不由得声音拔高了几分,要不是看着眼前牧荼荼戏谑的神情,倒也没能消声的这般快。
“你才知道吗?老子我就是做抢劫的,一百两这要不是现在换做以前,可入不了我的眼,少跟老子扯这些,你唯一的活路便是今夜,你也知道不管蓝颜颜的身体恢复与否,只要我们在这里她想拿下你的头颅轻而易举,同意还是不同意?”牧荼荼质问道。
见蓝婠还有些犹豫作势便要拔腿离开,却被蓝婠换道:“别,别走,我同意,同意还不行吗?”
看蓝婠的神情倒是有些委屈,牧荼荼倒也顺势将人扶起,拉着她的胳膊边想走向马匹,她却屹立不动,缓缓开口道:“一百两,放了我?”
“自然!”牧荼荼答应的倒是快。
“解药呢?”蓝婠不禁皱眉。
牧荼荼哼笑道:“解药?这是另外的价钱,一百两只是你的人身自由而已!不过你放心,这要不是只要不超过三日是不会发作的!”
牧荼荼侧过身子,面对面的看着她,模样倒是一脸的笑嘻嘻,轻轻绕过她鬓边的碎发,说道:“你是知道我的,就连你们整个青中观都奈何不了我的,想不被我控制,总要让我满意才行!”
“那,那我愿献出红玉玛瑙珊瑚,换我一条命可以吗?”蓝婠祈求道。
“红玉玛瑙珊瑚?那是蓝颜颜的,你有什么资格动它?想换你的命心思不够诚啊,难道要求不应该是我来提吗?”言闭,牧荼荼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拽起蓝婠的身子便拖到马前。
依旧是被压在**,一路奔驰,蓝婠眼里的恨意当真是烈火洪水,势必要将今日之仇报复回来。
看着前路忐忑,跟随着马匹的晃动,蓝婠此刻只感觉反胃,作呕声音倒是阵阵传出,给牧荼荼嫌弃的不行,勒住马缰顺势在蓝婠的背后上拍上一巴掌,呵斥道:“警告你,但凡弄脏了我的马,老子让你赔银两百万两!”
“你太黑了!一百万两,能救下多少人,那四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大的手笔吧!”蓝婠哭诉道。
“老子本身就是侠匪,劫富济贫的,倒是提贫窟区的百姓多谢你的钱财咯!”牧荼荼肆意道。
一路上,蓝婠不停哭诉道:“你比土匪都黑啊!”
城门内,铁匠铺。
看着房门紧闭的铁匠铺,牧荼荼一个翻身下马,查看着眼前的情况,仔细且小心,顺手将马背上的蓝婠拽下马,秋水刀横在她的脖子上。
蓝婠大声哭诉道:“救命,快出来人啊,我回来了!”
闻声出巢的青中观弟子倒是一窝蜂的排齐长队,看着眼前的牧荼荼,为首的女子大喝一声:“将我们掌门人放了,可以饶你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