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尘抬着石壁,眼看就要过肩,也是一脸惋惜道:“我不曾下过一线,不曾参看过边疆,更不知百姓是这般疾苦,若是早知如此我们顾府定会时常与百姓施粥解决......”
不等顾云尘说完,便被牧荼荼抢话道:“解决什么?有权有钱不做正事?百姓认为你们是善人,是青天老爷,收腹民心?可苛捐杂税的克扣赈灾钱财的,私铸铜钱的都是你们顾家,简直罄竹难书,这就是顾家和萧家最明显的区别不是?”
牧荼荼叹了一口气,一字一句道:“为君者当以百姓为先!”
牧荼荼暗了暗眼色,挥起手中的秋水刀,便要砍去,躲瑕的几人也是很快松开眼前,眼看就就能通人的石壁,转过身的四人便将牧荼荼围在中间。
顾罹踟蹰道:“为什么,这是唯一的出去方式,大不了我们可以赔他们的!但是我们几人的命只有一条。”
死死看着围困在中的牧荼荼,最先挥舞拳脚的便是顾斯远,抬起腰间的长剑便是对打。
顾斯远道:“哥,快帮我!”
二人依旧不曾下手,唯有一旁的虞束池出掌便是惊雷,打的牧荼荼呕血不止,顾罹见此刚刚想扶起,倒地的牧荼荼却是被来者接住。
众人不解,唯有顾罹迟语道:“是你?”
男人看着怀中的牧荼荼,脸色发青,怒目圆睁,手指小心翼翼扶着牧荼荼倒是肩膀止不住的颤抖:“你们简直作恶多端!”
顾罹皱了皱眉试问道:“何为乐,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