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饶我一命,我还能将青山壁打开,诸位随意学习我们的秘籍!”蓝婠踉踉跄跄的跪倒在地,一脸泪水哽咽道。
“是啊,你上次就是这样说的!”牧荼荼挑了挑眉,继续观察着四周,丢开他们的途径径直探索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牧荼荼倒是真的在漆黑掉灰的墙壁发现一丝生路,见此的顾罹也是走上前问道:“发现什么了?”
牧荼荼回首看着他那张脸便是厌恶,可又不得不说道:“生路,不过不太确定。”
“切,谁信?还不如等救援。顾府绝不会放弃我们三人的。”顾斯远强调到,毕竟对于顾方雨,还是了解太少。
闻言顿时来了干劲的顾罹四处敲了敲青山壁,听着不同的回声,欣喜道:“是机关!太好了能出去了!”
“不一定是生路,我背下的术决有些差误,我记不太清了!”牧荼荼后退几步,手里的指南针倒是一阵乱动,眼下的牧荼荼更是心神作乱,眉间一点愁绪,看着周围的一切,最后才道:“还是走南路吧,这里我不确定!”
“这里就是生路!”许久不说话的虞束池可管不上这么多,走向一旁的石壁贴身听着讯息。
“那不是,你我的头上还有青中观,还有数万条性命!”牧荼荼纠结道,也是看着指南针的错乱才恍然道。
顾斯远怒斥道:“能出去不就行了,管他们呢?一群贱民!在不出去只怕咱们死在这里!”
“你们这是违背天意,整座山都会受到影响,你们难道不替百姓考虑吗?再有半日咱们也能走出去的!”牧荼荼紧促的眉间似乎在祈求道,想在试图去唤醒或是微弱的摇晃,都被一旁的蓝婠拦下:“我们要出去的!”
“你若是不想帮忙我们几人弄便好!”顾罹何尝没考虑这些,但是眼下时间是宝贵的!只能遇神拦神,遇佛杀佛!
看着他们一副认真的模样,没人在打滑与自己,牧荼荼的眼泪却是莫名流下,也许在他们眼里从来没有黎民,只有权势和利益。
牧荼荼看此四个男人在此用尽全身力气,所期待的念头倒是在脑海中慢慢形成:如果死在这里,一个不剩也挺挺好不是吗?
牧荼荼哼笑一声像是等着山体崩塌的快感,缓缓开口道:“顾罹你不是总让我试图理解你吗?可你呢?只是那我当个物件,寻乐解趣的玩意儿罢了,你若是真的在乎我,应该知道,我拥有的一切只是竹长安的女匪身份,而你却是振国将军,本就是不平等的!”
顾斯远埋怨道:“我呸,现在在此是等我们都死吗?死之前也会拉着你的!”
“我本就不怕死,能拖累你们顾家三子本就是好事!”牧荼荼擦去眼角的泪痕笑道:“就算报仇报一半吧!”
“长安,你是谁我都不曾在意的!”顾罹试图辩解道。
“因为你不在乎,所以我是可有可无的,即便在关家村你我的行为方式便由天差地别,你说的好听,为村民拦下一个幸福的家现在多可笑!”
牧荼荼接着说道:“你一定没去过坪洲城的贫窟区,因为你不曾看见过,不曾见识到何为贫苦,何为凄凉,那里的百姓蜡黄着脸,形如枯槁,年迈的老者惴惴不安,幼小的孩童,黄发垂髫,见到任何一个不似他们一般的人都要谦卑的弯上腰,他们垂着头颅,卑微又可怜,因为这便是与他们不一样的贵人,有小孩子抬头看去,大人都会提心吊胆,即使希望孩子能被可怜,又怕冒犯了所谓的贵人会一命呜呼。”
牧荼荼哽咽道:“你可知道,哪怕是比他们好上一些的百姓农民,苛捐杂税重不重?房屋可漏雨?一日三餐食什么?田地有几亩?四季的衣服会不会做?病了可有银钱寻医问药?一年四季铜板花用几何?就是这般百姓才有的大梁,可你们只知道勾心斗角!”
顾斯远闻言只感觉心里毛躁,应是抬着石壁缓缓向上许多,怒斥道:“他们如何与我们何干!都是一群贱民。”
顾罹闻言心里却是插着一口气淡淡说道:“可我是武将镇守边疆的,何曾不是保护他们?”
牧荼荼怒道:“顾罹少用难得武将当借口,你的学问不也是叶霖亲自教导?只能说你本就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