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侍女上前斥责道:“放肆!什么人见到侯夫人敢不行礼?”
虞姬手里的帕子缭绕四方,嗤笑的意味在明显不过,走上前淡淡说道:“侯夫人?以后可要多多见面了!”
只见虞姬甩开手里的帕子,闯着李阮阮的肩,径直走向刚刚的院子。
房间内,虞姬找好了情绪,扑倒在顾罹的脚下,哭诉着:“侯爷,奴婢,奴婢可算是找到您了!”
顾罹一愣,睁开的双眼只见脚下的正是虞姬,此番坪洲城一路,看着牧荼荼亲生杀了虞束池,到底心理有些歉意,缓缓开口道:“是本侯对不住你!”
“侯爷,是知道了我的身份?”虞姬依旧装傻充愣,偏偏坦言道:“小女子本是明教教主的女儿,可是他重男轻女,我的日子实在不好过,去往边疆的路途救下一个同名同姓的女子,为了她我这才冒死进的军营!还请侯爷恕罪!”
“无妨,从今以后,你便是良家子弟,出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吧!”顾罹淡淡道,越是歉意,越对谦逊的人,总会心怀愧疚。
可偏偏虞姬满口答应,缓缓起身时袖间的香气随着夜风转入顾罹的鼻息,咻入鼻息间也将人瞬间带到风靡的状态。
一个滑步,虞姬跌坐在顾罹的怀里,双手紧紧哒住顾罹的头,倒是有些许情意的流露。
夜色朦胧,门外的李阮阮只能听到隐约传来的动静。
是虞姬的哭喊:“侯爷,侯爷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