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百姓的民生问题!”顾云尘倒是坦言,可到底还是对阴晴不定的顾方雨有一丝畏惧,抬眸看了看顾方雨,确认是面色无常才缓缓说道:“她说何为凄凉,贫窟区的百姓蜡黄着脸,形如枯槁,年迈的老者惴惴不安,幼小的孩童,黄发垂髫,见到任何一个不似他们一般的人都要谦卑的弯上腰,他们垂着头颅,卑微由可怜,因为这便是与他们不一样的贵人,有小孩子抬头看去,大人都会提心吊胆,即使希望孩子能被可怜,又怕冒犯了所谓的贵人会一命呜呼。”
顾云尘道:“哪怕是比他们好上一些的百姓农民,苛捐杂税重不重?房屋可漏雨?一日三餐食什么?田地有几亩?四季的衣服会不会做?病了可有银钱寻医问药?一年四季铜板花用几何?就是这般百姓才有的大梁。”
闻言,顾方雨笑了笑,在月光下倒像是真意:“我不过才见到她几面,她这般话倒是真的和她父亲一般,若是当年萧故阳担负支持我,萧家......”顾方雨迟疑了片刻道:“萧家还是死路一条!”
转回眸色,顾方雨问道:“你们二人对此如何看?”
顾云尘俯身道:“儿子认为是正解,但是出面的人一定要是顾家人,这样咱们顾家才算是名利双收!不过只行于大梁城内,施粥或是施碳的不再少数,这样顾家也少了陛下的怀疑,若是民心真的在顾王府倒是更不好般了!”
闻言顾方雨点头示意,看向跪地的顾斯远:“你呢?”
顾斯远犹豫片刻缓缓从牙缝中挤出所谓的看法:“儿子认为施粥做好事自然要在贫窟区,要不然咱们顾王府的钱白花了,民心收不来,倒是容易被那些官僚嘲讽不是?”
“哼!”顾方雨:“说真实想法!”
顾斯远踌躇道:“何必管他们?独善其身不是更好吗?”
顾方雨闻言倒是大怒,紧皱的眉角呵斥道:“放肆,没用的蠢货,怪不得你学不会你两位兄长能力,滚,去领罚,杖责八十,打不完不许回屋!”
顾方雨喘着粗气,看向顾云尘:“坪洲城和放米放碳就交给你去做吧!”
顾云尘嘴角升起一丝难查的弧度:“谢父王!”
回到禅香院的顾罹是满脸的悲情,看着长椅在竹子树下的一幕,又有竹长安的身影肖想在眼前。
顾罹坐在长椅上,缓缓闭上了双眸,也许现在的自己想和竹长安见一面只有梦里才能相见。
耳边不时传来轻柔的呼唤:“侯爷喝一杯安睡茶吧!”
顾罹猛然睁眼看见的是面前的正是一身侯夫人装扮的李阮阮,顾罹不禁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妾是侯爷的妻子,是您明媒正娶而来的,为何不能在侯府?”李阮阮虽是心疼,可看着眼前的竹叶,自然是知道眼前人在思念着谁,只是那人不是自己罢了!
“侯爷就当真放不下长安吗?”李阮阮询问道,隐约带有一丝哽咽,可她也不想的,触景生情罢了。
“以后你不许在进来这间房屋!”顾罹的话有些冷淡,不掺杂一丝情绪倒像是一种命令。顾罹本就是不喜欢哭泣的,因为在他的脑海里哭泣是一种软弱,除了徒增烦恼毫无用处。
“妾知道了!”李阮阮试图停住自己的哽咽,她也知道顾罹最不喜欢的便是哭泣,可到底是圆月,想借着一丝情意,试问道:“侯爷,今晚可要来我房睡觉?你我还未曾圆房!”
李阮阮的话倒是引得顾罹有一丝歉意,可偏偏为了更加保定的留住顾罹,接着说道:“父亲也曾问过你我夫妻之事,这次总算等你回来了,总不好糊弄过去吧!”
闻言顾罹的情绪更加不妥,厉声道:“你敢威胁我?”
李阮阮吓得连忙俯身,泪水再也不受控制一般泪流满面,抽泣声哽咽不止道:“妾不敢,不敢威胁侯爷啊!”
“本侯不管,如何向父亲交代你自己想办法!”顾罹撇下一句话,手掌憋在眉目间:“滚出去!”
李阮阮闻言,伤心不已,低着头不再拘谨着情绪,转过头便大哭起来,毕竟自己也是一个郡主何曾受过这般气?
门外,李阮阮走在廊道中,只见一女子妖娆且魅惑,眉目见情丝万缕,李阮阮看此便知道这也是将是日后的大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