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人真的重情义,有人只重要的是名利。
顾罹看着他,嘴角勾出一丝弧度,模样很是挑衅,如今看来能落的这般田地想来顾方雨没有不曾算到过的,这一切是生是死顾方雨根本不会在乎。
想要的完成了,确定了顾斯远靠着这般手段不会入围决赛,丢弃便犹如一颗棋子,丝毫不会在乎。
只见顾罹抬抬手,看着他周围的白骑,挥手而下便是索命的勾连,而眼前的顾斯远也是正如想象一般如此,在白骑挥舞的长剑长刃下,丧了命。
血流当场。
看着眼前的一幕,顾罹也算是长舒一口气,看看天,目光在看向眼前的白骑,顿了顿,眼里是愁思万千,只盼着能旧情重圆,在做夫妻。
树林外,牧荼荼驾马而驰,一路冲出关隘,能在关公庙看见顾罹想来是不稀奇的,毕竟如此权利滔天的顾家什么会查不出来?
只是等了自己三年也算不容易,到底是牧荼荼想说一句速度慢了。
驾马而去,冲出边关,侧头看着城楼上的二位老人,到底是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他们挥舞着手,那模样就像在看一位离去的孩子。
任凭士兵的阻拦,这一路的勇闯,心知肚明的放水,天高任鸟飞,她的路也是不定的。
城门外,身后的赫连屮试问道:“阿姊这次咱们去哪里?”
“当然是要回燕云!”牧荼荼。
“燕云?”赫连屮一愣有些怔愣的模样,这是第一次听她口中说的燕云,可看她的神情,又像是早早谋划好了一切。
“当然,我要确保我的弟弟登上那个王位。而我才好让大梁的皇帝亲自下一份罪己诏。”她的眼里是精明是运筹帷幄。
一路的奔驰是无畏,她道:“说说吧!说说燕云如今是何情况?”
“这三年,你也曾不少回去吧!”
赫连屮:“是的,国主陛下这三年很不好!”
“端木秋歌让你这样说的?”牧荼荼轻嗤一声,看着赫连屮纠结的模样也算心中了然。与其说端木秋歌希望她的帮助,倒不如说说母亲的记挂,也算是自己能接受的一幕。
赫连屮正襟危坐在马上,严肃了神情认证道:“正如殿下所言,太子也想得到你的助力,只要能登上王位,也算了却赫连家扶持的任务。”
“好!”牧荼荼:“我很满意你的真诚相告!”
一望无际的清新碧波,密密层层的柔嫩牧草,平展地延伸着。那星星点点的雪白的蒙古包就像大海上扬起的白帆,炊烟袅袅,蕴含着无限的生命力。
看着眼前的场景当真不算奔波多日的辛劳,这算是重回家乡吗?若是算起来这才是属于的自己的家乡,毕竟自己唯一的亲人还在世。
城门外,赫然威武的守卫驻足在俩侧,看着眼前的赫连屮倒是熟悉,可看着眼前的牧荼荼到底是有些纠结,她的身后没有商队,没有能证明来意的物件,见她半天不出文牒,守卫横出长刃一脸横肉的逼问道:“来者何人?为何来燕云?”
“告诉你们燕云国主,太子殿下,我回来了,本殿下乃是端木荼荼!”
守卫有些嗤笑:“就你还端木荼荼?你知道端木是不能做姓氏的吗?”
“蠢货,这是公主殿下!”一旁也不知道是听不过去还是担心他们的性命问题的赫连屮驾马上前训斥道:“真是无知,这是燕云唯一的公主!你们怎么敢存疑?莫不是让太子殿下来认一番?”
守卫的模样像是被吓到,俯身行礼在侧:“属下不知,赫连将军能担保便好!”
“什么意思?”端木荼荼问道。
“前几日,就是前几日羌族或是大梁的商队来燕云闹出了不少事故,我们也是为了燕云百姓的安全问题着想,只要赫连将军能确认便好!”守卫敞开路途,二人随着路径而进。
在端木荼荼的眼里这燕云果真是和大梁不一样。
眼里的差异有些明显,“公主且看,我们燕云不必大梁差,也是人丁兴旺,绫罗绸缎家家户户如此兴旺。都是太子的治理下燕云也算日进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