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敢威胁朕,敢用你打探朕的主意,别怪朕不念旧情!”皇帝说着抬眸看向门外:“来人将苏贵妃压入冷宫,但凡是家书全部拿给朕过一遍!朕倒要看看你们父女打的什么主意!”
“陛下,陛下,臣妾冤枉啊!”苏贵妃到底是在后宫待的时间长,一双泪眼看去真就是楚楚动人,可皇帝却是不吃这一套:“冤枉?朕冤枉你什么了?来人搜查苏贵妃后宫,将家书全部交给朕看!”
“不要,陛下饶了我父亲,饶了我母家吧!”她哭诉着,奋力的用手拽着皇帝的衣襟却是被皇帝冷眼甩下踏上:“怎么苏贵妃,是朕平日太骄纵你是不是?三年来,朕的儿女们怎么没的朕会不知道?你一千条命都不够给朕赔的!”
这话说着何其严肃,苏贵妃错愕一瞬,嗤笑着:“原来你都知道!”
“朕是天子何事不知?”皇帝。
看着被下人拉去的苏贵妃,到底是心里有些难受。
娇纵了多年,若不是杨钊景,也许真就将顾之川的交给她来抚养,可是她却是如此谋害,真就是野心喂了狼。
缓缓拾起地上的手持,皇帝移步到皇后的宫中,左看看右看看。
眼看着顾子川在端木荼荼的**下认真研读圣贤书。
婢女:“参见陛下!”
闻言亭子上的端木荼荼才缓缓看过,缓缓俯下身子:“参见陛下!”
顾之川:“参见父皇!”
皇帝笑的眉眼弯弯,下意识的摸了摸顾之川的脑袋:“不错,不错,真不错!这孩子启蒙晚,终究是我这个做父皇的失职。”
他似有懊悔一般,始终不敢去看端木荼荼,二人都知道的过往早已不便明说,可皇帝知道自己的身子骨,左右不过两日的时间。
“皇上严重了,做父亲的总要有些威严,再说顾之川很好!”端木荼荼说道,看着皇帝坐在凳子上她也是难得为其道上一杯茶水。
“茶?你从前不是最爱喝酒的吗?”皇帝拿起茶杯转悠着两圈在缓缓看向她,她依旧是神情不变道:“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时过境迁变得也是更多!”
“嗯嗯!”皇帝点了点头,像是满意极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皇帝挥了挥手示意着顾子川下去。
亭子内,唯独只有二人。
端木荼荼笑道:“陛下想对我说什么?”
“我知道从前你的因是朕害得你!”皇帝有些踌躇道,长长叹息一声说道:“若不是杨钊景将军和朕说这些,只怕朕还不知道苏贵妃会有这般模样的心思!”皇帝似有叹息,摇着头偷偷抬眼看了看眼前的端木荼荼。
“陛下不必如此,杨钊景还是梁冉谦对国家而言从未有过不忠之心!陛下知道的!”端木荼荼看向他一字一句像是解释道:“也许这张脸在许久之前你们便都知道我的父亲是何人,他们帮助我也只是看在老一辈的情谊罢了!”
端木荼荼说着,皇帝的眼睛却是死死看着眼前的端木荼荼,不自觉的问道:“那皇后如今对顾侯......”
皇帝的话没在说下去,意思也是不言而喻。
“顾罹?”端木荼荼嗤笑一声:“臣妾说过,过去的都是过去,您放心把顾之川交给我就是了,绝不会让这大梁的土地归于燕云!”
“你父亲也是如此,朕自然相信!”皇帝。
“那皇帝还有什么不信任的?”端木荼荼蹙着眉,外头像是在想些什么,再看想皇帝问出那句话:“我萧卿卿所求不多,顾方雨已死,我现在唯一要的是陛下的态度!”
“态度?”皇帝皱着眉厉声道:“什么态度?”
“罪!己!诏!”
三个字一出,皇帝很是震惊,即便她索求的是这样,可是能如此毫无畏惧的说出来也是一种气度。
“朕乃是天子!”皇帝说着,忽然起身,看着桌子上的茶碗,那个被她触碰过的茶杯,被皇帝拿起忽然洒在地上。
皇帝把持着桌脚似有威胁道:“你想威胁朕?绝不可能!”
“我和苏贵妃不一样!”端木荼荼说道:“威胁算什么?我身后可有一国做资本,也可以孤身一人!只要满足我的想法怎么样对我来说都是赚的!”
“放肆!”皇帝厉声道,一个巴掌在闪在她的脸色火辣辣的猩红一片,她却一声不吭。
“父皇!”缓缓声音响起二人回首看去,正是顾之川拿着一壶茶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