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了二垒和赵德柱两人的中间,目送着黑狗离开了村子,只是在扶黑狗的过程中,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忙活了一阵之后,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只想着一口气跑到巫雪的家里。由于跑的太快没注意脚下横着的树枝,摔得我眼前一片黑。巫雪的梦里的笑容和黑狗诡异的笑容一同浮现在我眼前。
巫雷上前扶起了我,一阵乐道,“你这么大人了,还能摔一跤。没事吧。”
“那个我……我现在啥也看不到了。”突如其来的失明让我心里很是恐慌,我很害怕自己会像黑狗一样出现什么问题。
昏昏沉沉间我又似乎能看见黑狗坐在摩托车上的样子,他正在笑,渐渐的黑狗的脸竟然和巫雪重合在了一起。
“是巫雪,怎么是巫雪?”我难以置信我在黑狗的身上看到了巫雪的影子,难道我已经回来晚了?那昨天看到的巫雪呢?又是什么?一个又一个的信息不断的充斥着我的大脑。
巫雷听到我喊巫雪的名字,好奇的问道,“小雪咋了?要不然咱们去她家看看。”
巫雷可能意识到了出了大事,扶着我一起朝巫雪家里走去。
大概十多分钟之后一股浓重的中草药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随着停下的脚步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巫雪家里。
只听得巫雷开口道:“叔,给陈妈熬药呢?小雪呢?”
谁料想老头一开口就满口的火药味,想是谁欠了他五百万一样,最重要这话还是冲着我来的!
“这孩子是咋了?瞎了?别跟我提那不争气的女儿,赵德柱亲自带着彩礼上家门来提亲还不知足了,竟然给我闹起了脾气,就跑了出去。”
巫雷讪讪的笑道:“那小雪出去几天了?”
“三天!饿死了自然就回来了,不知道老人家的用心良苦。”
巫雷自己知道从老头的嘴里得不到什么好听的话,搀着我离开了满屋子草药味的厨房。
“我们去看看陈妈。”
走出厨房我还听见老头的嘴里碎碎念的说着什么以后别来纠缠我家巫雪之类的话,我知道这是说给我听得。
巫雷用手按住了我的头,让我低下去以免碰到巫雪家不高的门楣。还没走到里屋就听见陈妈的声音。
“哎呦,小雷来啦,这位是?。”
“陈妈这是我朋友江河,首都的。”
“首都的,可真是不得了啊。不过你这眼睛怎么了?。”
也许陈妈看到了我紧闭的双眼,激动地声音透出丝丝的关心。
“陈妈,我没事,眼睛里进了东西,一会就没事了。我是来看巫雪的。”
“小雪啊,算上今天应该是第三天没回来了,跟老头子生气呢。这老头子也是的晴心不愿意的话就算了,非逼着她,这不是一气就三天没有回来吗。你们要是见到她就劝劝她。”陈妈像是交代我们又像是自言自语,言语中都有着担心。
我不能将自己看到的告诉陈妈,寒暄了一阵子之后巫雷就把我带回了家里。
我没想到失明已经整整的持续了一天,就连宝爷也没办法。就在我们准备开饭的时候,宝爷再一次登门拜访,并带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黑狗快死了,医院也束手无策。”
宝爷带来的消息让我身上炸了毛,黑狗从早上的相安无事到现在的濒临死亡,一天下来所有的信息不断地在我脑子里挤来挤去。我不希望黑狗出事,更不希望巫雷有什么意外。
贺丰看着我的眼睛依然紧闭着,“要不然咱们也去看看医生吧。”
“不用去!”我决绝的回应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失明这件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而且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那种。
“黑狗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都别着急啊,给我弄口茶喝。我只是觉得事情蹊跷,才跑过来给你说这些事的。”后面就听见宝爷喝水的声音。
“黑狗到了医院之后整个人就已经瘫在那了,心电图没有一点的波动,但是最奇怪的就是还有呼吸。医生也都急的抓耳挠腮,最后都束手无策就交代赵德柱回家料理后事。”
人生三大悲事,幼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这突如其来的白发人送黑发人让赵德柱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