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长埋的骨灰,被我们再次挖掘出来,眼前的骨灰龛看起来很完整,漆黑的盒身,上面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钥匙孔。
骨灰龛被我们摆到中间,大家都挺兴奋,心里祈祷着里面一定要是佛像。
贺丰掏出了自己的青铜钥匙,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对着钥匙孔插了进去,而就在扭开的瞬间,我们大家听到了一声惨叫声,而叫声的来源,就是眼前的骨灰龛。
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贺丰也停下来了自己动作,面对这种不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我们的眼神鼓励下,贺丰狠了狠心,继续手底下的动作,缓慢揭开骨灰龛,展露出里面的存在。
并不是佛像,而是正常的骨灰,可是刚刚那透露着诡异的叫声,植入在我们心里,便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我们决定自己就像是负罪人一般,逝者已去,可是惊扰他人安息的,却是我们。
第一次挖掘以失败告终,大家兴致都有些低落,毕竟期待值挺高,但是里面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贺丰当然看出来大家情绪的转变,立即呼道:“我们第一天呢,已经算是摸到方法了,接下来我们就是跟着选出那些不是以尸体下葬的墓穴,然后找到佛像就是了,所以大家被灰心,我们还有两天时间。”
贺丰的鼓励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大家想通了后也慢慢握住了手上的工具,准备再开一墓,而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光是那一声不平常的惨叫,就让人觉得不安。
忽然间,一阵凉风吹来,在这烈日下也是不合常理,而贺丰手里的骨灰龛还是开着的,我赶紧对着贺丰道:“赶紧关上骨灰盒。”
贺丰听到我的话,反应过来时,还是慢了一步,骨灰盒里面的骨灰,随着这阵怪风起而飞扬,不断挥洒在空中,而天空下的我们,则是必须的收馈对象。
基本上在场得各位,身上都有沾染到骨灰盒里面的骨灰,一下子,人群立即不安了起来。
“这太恶心了吧,身上这,这全是。”
“不行,我的赶紧回去洗洗,不然心里难受。”
“贺丰,你怎么拿的,怎么连一个盒子都拿不了,现在大家身上都沾着这东西,该怎么办。”
贺丰脸上写满了无奈,那阵诡异的风,要死不死就对准了骨灰盒,现在弄的大家一身脏,关键是心里这关,就受不了,身上布了死人骨灰,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寒。
我也是一脸苦涩,真是诸事不顺,脸色最难看的还要属张难,他也没有避免,但是他对此直接沉着眼,问道贺丰:“你试试,能不能把里面的钥匙给拔出来。”
“嗯?”贺丰道:“好,应该没问题。”
随着他话音刚落,便伸手去取钥匙,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力,插上的要是如同固若金汤一般,再也难动分毫。
我提议道:“能不能先把盒子关上,然后在再拔着试试。”
贺丰对我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合上~了骨灰龛,果然,这次取出来就轻松多了,但是看着他取出来的半截钥匙头,我们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张难一边叹道:“果然没错,我们可能放出了什么不祥的东西,这把钥匙上面,就蕴含着神秘的力量,这股力量,可能即使解封这些骨灰龛里面的怪东西,而钥匙被我用来了,钥匙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我们听了顿时呆了,还不能理解到底犯了多大的错。
“你说的不祥,指的是什么,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不会是好事,而且现在我们还面临着一些问题。”
大家问道张难,可是他也无法给出准确一点的信息,反到是看着那化掉的那把青铜钥匙,一脸难堪。
“如果需要开一个骨灰龛就需要消耗一把钥匙,那不就意味着我们只能在这上千座墓地里面选取三十二个坟地来开启,如果我们不能开出佛像,那等我钥匙消耗完了,即使找到了真正的墓地,那也毫无作用。”
听到这里,大家一下子急躁了起来,开始我们还以为可以无限去找寻墓地,然后不断的尝试,总有碰上运气的时刻,但是现在,忽然觉得自己目目标,变的渺小无比,生涯场景,一片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