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贺丰同时看向了对象,眼中浮现出昨日的那一幕,不干净的东西,莫不是鬼抬轿?
贺丰说道:“昨天我们在树林里,遇到了一支迎亲队伍。”
这时,我在后面默然补了一句:“古代的花轿,那种。”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没错了,你们是遇见阴魂了,昨天是十五,阴气重,而且这座山我总觉得有些古怪,有些怪东西不奇怪。”
可是我奇怪了,问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们有遇到。”
张俊对我神秘的一笑:“看面相。”
“面相?”我看了贺丰,发现他的面相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大不了。
“对。”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感觉有些缅怀:“我以前啊,是跟着村子里的一个老人学跳大神的,做了几年学徒,也算一个半吊子吧,昨天我就感觉人群里有股阴气了,今天才看到贺丰印堂上,泛着黑光。”
“可是我感觉很好啊。”贺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确定?你昨天睡得很好?”张俊没有直接发问道:“有没有觉得身边总有一股阴气缠着你,噩梦连连,心里总会觉得不安,眼边老是会一黑。”
我看着贺丰那两边凸起的眼圈,都觉得不用回答了,又转想到自己,说道:“我昨天睡得很好,也没有你说的那些毛病。”
他认真的看了看我,一会点头,以后又摇头,弄得我觉得莫名其妙的。
“我能感觉你身上有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股阴气居然消散了,你现在算正常,可是贺丰被缠的住了。”
一听到被鬼缠住了,贺丰立马急了:“那怎么办,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马建耸了耸肩,表现出无奈的样子,低头沉思道:“没什么办法,现在在山上,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你可别吓我啊。”贺丰很焦灼,感受到张俊话里的严重性,已经开始不安起来。
张俊抬起头,露出那双漆黑的双眼:“跟何况,我是男的。”
这下贺丰一下子带了,气结无比,上前捏着马建胳膊,露出不和谐的微笑:“你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和我还玩笑,不知道我急成什么样了吗?”
“啊,疼,疼……”马建立马哭丧着脸,挣开后立马跑到我这边,不忿道:“我说了,我本来就是个半吊子,而且现在什么工具都没有,我想要帮你祛除,也没办法不是。”
见到贺丰立马又开开始怨天尤人,哀伤自叹,张俊叮嘱道:“你过你也别太过悲观,你看吧,明东就不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嘛,而且如果你总是携带着悲观,低落的情绪,很容易让这种情绪影响到身旁的人。”
说着还对贺丰隔空划了一个笑脸,总觉得这家伙不是前面的紧张表情都是装的。
贺丰捏着拳头,恨不得把眼前的张俊掐死,可是想到不要悲观,脸上又得强迫自己笑起来,于是,我便看到了一个浑身气的发抖,脸上却一直欢笑的人,画面,不要太美。
我突然想到正事:“张俊,你既然算是对这个有些研究,那你知不知道这几次的死亡事件有什么端倪。”
张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空气也在这时间僵硬住一般,他不堪的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我们:“诅咒,邪灵作祟,阵门……”
垂着头不断的嘀嘀咕咕,我没听清,上前拍了拍他:“你说什么,恨可怕嘛?”
他苦涩的笑了,带着自嘲的一位看着我:“怕。”
“真正的害怕,不是因为你知道他的恐惧而颤抖,而是,你压根就不了解他的可怕,却已经不愿意触及。”
我沉默了,张俊话里的意思,是否认对于小丑的了解,见他不想说,我也就没有在追问下去,或许,这也是我们幸运的一点,可以无知的活着,起码,还有着希望。
之后我们就回到了各自的岗位,而贺丰那一组的摄影,本来是需要一起努力的,可是,在他将摄影价打翻,摄像机摔在地下一次后,吴媚就将他赶开了,开玩笑,三个人的命都在一起,要是任由他这么搞乱下去,说不定一个简单的任务,就这么要了三个人的命。
“明东,阴魂的作用发作了,我现在被他捉弄的体无完肤的。”不多时,贺丰跑到了我们这边,一脸不沮丧的看着我,怨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