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了眼,一张惨白的脸逐渐涌入了眼帘,我一惊,一屁股就坐了起来,眼前的是一个脸色惨白,身穿红色民族服饰的女人。
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来看,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我警惕的盯着那个女人,大气都不敢出。
“你醒啦。”女人幽幽的声音传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僵硬的笑容,这硬生生扯出来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令我打了个冷战。
“你是?”我试探性的问道。
还顺便看了眼这屋子的构造,这是一个泥土建成的房子,房子的上面是一些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茅草。
“是我救了你。”那面色惨白的女人看着我,带着十分怪异的笑容,我赶紧转移了目光,继续看着这女人的脸的话,恐怕我会难以呼吸。
“刚刚才你是在我的怀里入睡的,现在怎么就对我那么警惕?”女人幽幽的对我说道。
我不知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鞠了一躬对这女人道谢。
这女人虽然脸色惨白,但是长得倒是还蛮好看的,皮肤白皙,修长的玉颈下是一片饱满的白玉一般的胸腹,如果不是因为脸色太惨白,眼神太诡异的话,倒是也不失为一个美人。
“来啊,快出来啊。”屋外不断传来女人还有男人的声音,江河没忍住将头往外探,女人却上前来一把拉住了她。
“别出去!”这女人表情严肃的对我说道,我便也不再往外探头。
现在我根本就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怎样的环境里面,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我可是还想要活着回去的,我不想现在就这样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咕。”
“咕。”
房门口传来奇怪的声音,我转头向门外望去,竟是好几张黢黑的脸,他们正睁着空洞的眼睛往屋内看,看着看着,视线很快就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咕。”
原来这奇怪的声音,正是从他们的嘴里发出来的,难道,他们是野人?
我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就像是一层灰蒙蒙的气体蒙住了自己的思考,那些人看着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我心里竟生出一丝惧意,而那红衣女子现在正坐在乱糟糟的**玩着自己的头发,嘴里还在哼着歌。
“他来了,他已经来了。”
这女人正用奇怪的旋律哼着这奇怪的歌谣,而歌词,竟也只有这两句。
“这里是哪里?”我好奇的问道她,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总感觉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要做,但是一时我却又想不起来,心里面堵堵的,很烦躁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河,快出来。”屋外传来了张瑶璐的声音,原来张瑶璐就在外面,我微笑着向门外走,可门口那些狰狞的眼神却又看得我害怕。
忽然,他们竟咧出嘴对我笑,着笑容和之前的笑容完全就是不一样的,这笑容看起来,竟也有些友好。
我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了,门外张瑶璐的声音继续传来,这声音又由刚刚才的互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痛苦的叫唤声。
不管那么多了,我直接就奔向了门外。
“别!”身后那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我已无暇顾及她,一心奔向门外。
门口那些看着我的诡异的人从中间给我让出了一条路,我直接就冲了出去。
可是当我冲出了房子的时候,门口的景观却又令我十足的懵了。
门口是一片乱糟糟的泥土路,蓬松的泥土带着它本身就存在着的土黄色的极小的颗粒向上扬着。
这扬起来的黄沙涌入了我的眼睛,却没有阻挡了我的呼吸,此刻的我,也已经忘记了我还需要呼吸这件事。
挡眼的尘土中是很多很多的人,有佝偻着背的,果露着上身的老人,还有一些穿着单调的女人。
还有,一些小孩子。
他们每一个,都骨瘦如柴,那些孩子的手就像是之前网上一张照片上的非洲难民小孩的手。
虽然他们十分的瘦,眼神里却没有那种因为贫穷饥饿战争而惶恐不安。
他们每个都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就像看快到手的食物。
甚至,还有人的已经留下了唾液,而这门外根本就没有张瑶璐的身影。
之前将头探进来的几个人,现在离我还不到一米的距离。
“嘶~”因为隔得很近,我听到了从他们嘴里发出的吸口水的声音,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们就直接朝我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