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帐篷里还是暗着,看来里面的人依旧没敢开灯。
“王八蛋,你说什么?”就在我们准备瓮中捉鳖的时候,帐篷里的人一下子警觉了起来,愤恨的叫声传了出来。
我和贺丰赶忙走进去,发现里面的人已经不在了,留下的只是被翻得一地衣物,和帐篷后角的一个大洞,看来他就是撕开这里,逃走的。
“追……”此时,我们两人对峙的目光中,只有一个共同的念头,今天的故意松懈,才凶手浮出水面,如今怎么能让他轻易跑了。
随着钻出,还能望见那道黑影跑进树林,而我们两个想都没想,就跟着循了进去,听见我们紧追着的步伐,黑影子更加着急了,在树林里窜起来像不要命一般,猎物的逃生本能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自以为是猎人的我们,很丢人的跟丢了,树林里障碍物实在太多,而且夜晚间,实在难以辩别方向,我们能追这么久,靠的更多的是声音。
打着两个手电,我和贺丰相互对视了一眼,他问道我:“那个声音不像是张高阳,怎么会出现在你们帐篷。”
我也在纳闷呢,照理说,因为我的怀疑对象是放在张高阳的身上,可是今天来下毒的人,并不是他,虽然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还是能分的清的。
我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觉得两人在追下去也没啥希望了,才对他说道:“我们先会营地吧,看在场的人少那些。”
“嗯,先回去吧。”
走了几步步,我皱着眉头,转过身问他:“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贺丰一脸不解:“什么声音。”
我也不确信,可是耳边传来的声音,又更加清晰了:“类似于敲锣打鼓的声音。”
贺丰看着我,觉得我说的话很幼稚:“别逗了,在这大树林,哪里会有什么人敲锣打鼓,有病才……”
说到一半,贺丰便说不下去了,因为这声音近了,不断传来碰碰的声音,让他额头上的密汗,开始冒了出来。
我们对视一下,朝另一边走去,因为声音就是从山包下传来的,趴在地下往下看,我们两人,看到了令我们终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行走在山间的,居然是一队迎亲队伍,大红的花轿,喧嚣的锣鼓声,以超乎常理的方式就这样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两个,凌乱了。
这一刻,完全颠覆了我的观念,我们两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是身躯还是禁不住颤抖。
良久,这波队伍终于消失在我的眼前,我们两就像是被抽光了力量一般,泄坐在地下。
贺丰用带着颤抖的声音,指着山下刚刚那诡异迎亲队伍走过的地方问到道:“刚刚那个,你看到了吧,这座山是不是闹鬼啊,我们遇到的,不是人,而是鬼。”
如果这话以前有人问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认为他是在开玩笑,开始现在,我不敢妄下定论。
他见我没说,也就没继续问下去了,之后我们我都很有默契的将这个藏在心里,两人都没敢再提这件事,但是刚才的那一幕,就像是一颗种子在我们二人心间开始滋生,悄无声息的转变我们的一些认知。
低落的情绪没有持续多久,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件再一次出现了,当我和贺丰到达营地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但是这时大家都还没有去睡觉,围拢在一处,讨论着又一个可怕的事实。
又有人死了,这一次是杨帆,看着贺丰眼神中带着震惊,我说了一句:“那个声音你也觉得熟悉吧,是杨帆的,没错吧。”
我能听到他口水从喉咙处滑过的声音,想来他和我的看法一致。
贺丰大声的喊道:“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没人回答,全是哀声摇头,张瑶璐从人群里钻出来,告诉我说:“我们也是才发现他的尸体不久,虽然不知道是谁杀的,但是他是被人用刀杀害的。”
嗯,在杨帆的肚子上,的确有一个血淋淋的血窟窿,不停往外面冒着鲜血,很是渗人。
又是被刀死,而且死法和赵三忠的如出一辙,只不过一个人的是往背后,还有一个是直接正面被刀杀。
现在现场有些恐慌了,一天之内,死了两个人,每个人都觉得,不解。和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