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叽啼咔。”他说。
说着大家都听不懂的话。
“你这个神经病是从哪来的?”42号有些恼怒的瞪着他。
“噼叽啼咔。”36号又重复了一边,“噼叽啼咔。”说完以后,不理睬42号的任何嘲讽或者怪里怪气的话,就拉着20号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走到快要拐角的地方,我看到了粉色的发带……27号正向着他们跑过来。
面向着那簇粉色,我蓦然松了口气。
……
时间还是一样的流逝着。秋末,地上铺满了黄叶。每日的垃圾大战悄无声息的停止了。20号跟着女孩,开始尝试着跟其他病人打交道。有次经过她的门前,竟然看到她在笑。看着手中的星星瓶,似乎看到了最珍贵的宝藏……
女孩托我买了折纸、橡皮泥和手工橡皮后,又拜托我去买飞镖盘。
我看了看飞镖的尖头,有些犹豫,最终交给她的是磨平了尖部的飞镖和飞镖盘。第二天早上,我发现28号正在房间里,很努力的练习扔飞镖。Q闲闲的站在旁边,随手收拾着剩菜残渣。
“飞镖怎么在这?”我问站在我身边的女孩,“你拿给他的?”
飞镖嗖的一声砸在门边,离靶子十万八千里远。
女孩看着28号点点头,“姐姐最近不肯比赛了。叔叔很无聊呢……”
“他只和20号比?”我略微回忆了一下,似乎在我接手这两个病人,他们还不认识的时候,28号的确没有每天早上都把东西乱扔。秋风扫进几片落叶,我蹲下身子去看着女孩。
“叔叔很少扔别人的啦。”女孩说:“可能是比较喜欢姐姐。”
“咦?”我愣了愣
既然是喜欢,为什么又要攻击。
我拄着下巴看着2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