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就好好在这里等着你那死娘被抬出来吧!我们走!”嬷嬷看都不看一眼磕到地上的墨南岳,带着人转身离开了,反正韶妃马上就死了,她也算是执行了皇上的命令。
屋里面的韶妃,此刻正安静的站在自己寝殿中间,一头墨发早就不成样子,被狱卒和其他妃嫔揪的揪,剪的剪,但她还是从自己木盒中,拿出一枚木梳,一下下梳着头发,一点点将打结的部分理好,身边监刑的太监等的不耐烦了,只能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您还是早早上路吧,也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太监尖细的嗓音说道。
韶妃点点头,用尚能用的那只手拿起酒杯,里面的酒飘着淡淡的香气,只是颜色一看便有些浑浊,是加了断肠药的缘故。
轻轻的举起来,韶妃将它洒在了自己周围一个半弧,太监的脸色微变,却是没有说话,他还不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能跑了不成。
拿起一旁装满了毒酒的酒壶,韶妃出神的喃喃说道:“他有没有什么话留给我?”
太监不屑的撇撇嘴,这个女人真是异想天开,还想着自己最后能得救呢,毒害皇后这么大的罪名,恐怕她不知道自己母族已经开始被肃清了?
见太监没理自己,韶妃自顾自的说道:“我也不难为你们,时辰一到我自然就喝了,你们也不必为难我一个将死之人,我身负冤屈而死,若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话说得阴森恐怖,屋里的人只觉得周身的温度都降了不少。
一个个都不由得退了一步,略带惊慌的看着中间的女人。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在一旁的窗户外,一双小小的眼睛正看着屋里的一切,窗户纸被捅破了一点,墨南岳正在悄悄的看着屋里,一双好看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韶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