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暮疲倦不已,在回到自己府上的路上,便沉沉睡了过去,只是手中还不忘抱着那个装着石蛊的雪盒,左寻有些后怕她将这样的东西放在身边,但是她怎么都不肯撒手,还是墨南岳轻轻挠了挠她的鼻子,楚朝暮才抬手揉了揉鼻子,松开了手。
一觉醒来,身边的床榻是冷得,楚朝暮便知道墨南岳昨晚没有回来过,这才回府事情繁多,太忙了以至于没有时间回来,也说得过去。
只是已经习惯了和墨南岳日夜相处的时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楚朝暮承认自己有些矫情,但是自己心中却又的确想见他,干脆不睡了,直接跳下床洗漱,亲自下厨做了一碗肉粥。
带着食盒走到书房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论声,似乎是正在因为某些事而产生争执,而墨南岳始终一言未发。
楚朝暮知道偷听不好,但是若自己知道了,没准还能帮他解决一二,于是七皇子妃娘娘便揣着个食盒,在书房的门口当起了听墙角的,门口的侍卫一个个都恨不得只看天上,假装没看见这位不太正经的皇妃娘娘。
他们都知道七皇子什么事都不避讳娘娘,所以自然也就没有必要阻拦,只能假装自己瞎了,没看见身边大活人。左寻站在不远处憋着笑,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自家皇妃真是越来越没个正经了,若是被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怕是一点皇妃娘娘的威严脸面都没了。
“七皇子,您等了那么多年,不就是为的今日,如今太子和二殿下正斗的不可开交,正是您异军突起的好时机啊。”
“张大人这句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这个时候出手,难道不会让皇上觉得殿下蓄谋已久,隐藏颇深?我看如今还是按兵不动。”
“你究竟是不是为了殿下着想,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时间,好去告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屋内争得不可开交,楚朝暮撇撇嘴,原来是因为这样一件事,只是这些大臣当真是无聊,说的话全是好听的,或者是无功无过的,都是人精,为自己着想,想到这里,楚朝暮一抬脚便踹开了书房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