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巷瑛知道虽然自己已经被家族放弃,但百巷楸一定可以查到那日是德妃带着皇上来查的,那么巧和的经过自己宫殿门口这种事,自己都不信,更被说是百巷楸了,到时候查出来,德妃和她身后的家族,皆是不会好过!
触动了百巷楸那个老狐狸的利益,便是踩了他的尾巴一样,绝对会被狠狠咬上一口,若是惹急了,更是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见她依旧是没有反应,百巷瑛拿起手边的金色酒杯,里面的酒发出淡淡的清香,竟是尚好的宫廷酿,想不到德妃竟是选了这种珍贵的酒送自己上路。
更是觉得嘲讽至极,百巷瑛将地上的酒杯捏住,微微倾斜,一些酒便撒了出来,汇成一流,向德妃的脚下流去,芸汐警惕的上前一步,拦在了德妃娘娘的前面。
这可是见血封喉的鸠毒,鬼知道这个丧心病狂,不知羞耻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嗬……芸汐你大可不必这么担心你们家主子,她可是什么都不怕的德妃娘娘,泰山崩于面前都不改眼色,我倒是真的没想到,一向自恃清高的你,竟是会用媚药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而你居然也会有那么强的媚药在手里,还真是个不吃羞耻的老狐狸。
留着这种药也不知道是跟谁用吧?如此看来,你也不过是跟我一样的可怜人罢了。”一番话用尽了羞辱之词,百巷瑛便是觉得就算是自己不会死,也不会再回到这宫里了,既然如此,倒不如将先前受的气撒出去。
德妃一直都没有说什么,不管百巷瑛怎么嘲讽,她都一脸的风轻云淡,不过就是个将死之人,便是再说什么羞辱人的话语,也是一个四头临头的女人。
但芸汐却气白了一张小脸,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是敢这么说,将自己做的那种龌龊之事,用来同娘娘说到一处,不由得张嘴怒斥她。
“闭上你的狗嘴,这种药娘娘怎么可能会有,也是,凭你这幅愚钝的脑子怎么可能猜的出来谁才会配置如此精妙的药!”
“芸汐!”德妃皱了皱眉头,芸汐怎么嘴上这般没个把门的。芸汐知道自己话多了,低头低低的说了声奴婢该死,便退到了身后。
但百巷瑛却是愣住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同百巷琪的事是德妃发现的,这药是德妃下的,皇上是德妃领来的,一切皆是由德妃操控着,将自己推入深渊。
但听芸汐的意思,德妃似乎还跟别人有所合作……?
想到医术高超,百巷瑛的脸色一白,一张绝美的容颜闪进她的脑海里,浑身的鸡皮疙瘩层层激起,头发发麻的感觉充斥了她。
竟是……这样吗!
百巷瑛的心里骇然,抬起自己纤瘦的胳膊,紧紧的抓住了喉咙,竟是楚朝暮这个女人害了她,还假装好心的跑来同自己讲条件!
自己竟真的上当了,以为她会救自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药已经下进了自己肚子,根本吐不出来,德妃冷眼看着干呕了半天的百巷瑛,虽然不解,但是也猜到了和刚才楚朝暮进来有关。
“时辰到了,你们两个,送她上路吧。”德妃淡淡的开口吩咐到,身子微转,走到了一旁的窗户边,一双丹凤眸子看着外面的景色,楚朝暮已经直接离开了,院子里空无一人。
身后有挣扎声传出来,百巷瑛似乎是想要大喊什么,却是被随行的太监紧紧捏住了脸颊,他们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这种秘密处死的事情了,自然是轻车熟路,不会让犯人的挣扎声音惊扰了娘娘。
另一个太监端起酒杯,狞笑了一声,蹲下身子看着百巷瑛苍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将手中的酒杯倒进了百巷瑛的嘴里。
感受到喉咙里火辣辣的酒,百巷瑛开始不停的咳嗽,两个太监迅速松开她后退了几步。
德妃回过头,便看到百巷瑛蜷缩成一团,腹部火烧一般的灼痛感,根本不能再说一句话,没几息,便有黑色的血从百巷瑛的嘴角缓缓滑下来。
太监小心翼翼的上前检查了一下鼻息,确认无误后,才说道:“娘娘,罪妃已死,可以将尸体拉出宫去了。“
德妃淡淡的点点头,眸子中没有丝毫波动,如今她还有很多事要做,首当其冲的,便是告诉自己的儿子和外家,定要防好百巷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