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从前几天说起,楚朝暮秘密去见了皇上,她将如今东宫的情况和盘托出,还有墨北川的身世,以此来换得皇上的合作。
岂料,皇上已经有所察觉如今的墨南岳是假的,更是爽快的答应,只要楚朝暮能出宫将真正的老七找回来,他就不会计较他们的欺君之罪。
毕竟所有人都以为墨南岳死了,皇上甚至都有一丝丝动摇,再三向楚朝暮确认后,她肯定的告诉自己,墨南岳没有死,他也许只是被麻烦事缠住了,很有可能跟一个神秘的女人有关。
而关于那个女人,楚朝暮有预感,她和自己有着某种联系。
当时曾经惊鸿一瞥,对视了一眼,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熟悉感,让楚朝暮确信,这个女人的到来是因为自己,她相信墨南岳亦是能察觉到,所以他没有回来,必定是因为那个女人。
如此,皇上提了一个要求,他始终是有些不愿意相信墨北川不是自己的儿子,若是百巷楸能亲口承认,他就不再自行做调查,直接放楚朝暮出宫。
毕竟如今远恒掌管了一部分墨南岳的势力,楚朝暮虽然可以调动全部的人,但必定惊动远恒,到时候气急败坏的远恒,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危险举动。
百巷楸没想到自己临死,还会被楚朝暮算计的透透的,当即便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昏死过去。
“皇上您来的倒是快。”
走出死牢,门口的侍卫恭敬的行礼,似乎是一点都不诧异皇上会从里面出来,离开的那个侍卫已经回来了,便是给皇上报信去了。
楚朝暮都知道,一切不过都是算计好的。
“你这丫头,罢了,一定要将南岳带回来,我这老骨头,可是全等着他回来继承江山了,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会有所控制东宫的势力,适当的让墨西城成长,至于最后结局如何,还是你们回来自己争夺罢,朕累了,只想颐养天年。”皇上的眼眸中带着笑意。
楚朝暮没有反驳,虽然这个皇上将墨家的皇族威严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但对墨南岳,先前他是被蒙蔽了双眼,而最近也许还算是个好父亲,只是墨南岳心中的执念,和皇上的执念,有所冲突,两个人才不能好好的做一对父子罢了。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楚朝暮的步子欢快了不少,朝着东宫的位置走去,如此,便能收拾收拾离开这座牢笼了。
……
“殿下,一个月的禁足明日便到了,臣妾有个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云姬趴在远恒的胸口,指尖轻柔的缠绕着男子的墨发,声音娇媚。
远恒原本正在抚摸女子后背的手微微一顿,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想起楚朝暮了,竟是已经过了二十天。
如今朝中自己的势力发展似乎到了瓶颈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皇帝总是有意无意的限制自己做一些事,明明口口声声为自己好,却是这也不让那也不让,让远恒心下有些怪异,却又说不上来。
墨北川已经被打入了宗人府,便是这辈子都不能出来,但皇上给他保留了最后的面子,没有戳穿他的身世,只是说这孩子已经被百巷楸养歪了去,需要在宗人府好好悔过。
奈何墨北川进去没几天就疯了,见到人就扑上去撕咬,眼睛红通通的瞪着,天天不是要杀了皇上自己登基,就是身边有人要害他。他身边的嫔妃已经都被遣散流放,有的甚至去做了军妓,其中似乎还有个叫楚茜岚的女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楚朝暮的妹妹,希望能放过她。
楚朝暮去见了楚茜岚一面,结果这个女人竟是想要拉着楚朝暮一起死,说什么反正墨北川也完了,自己定不会让楚朝暮安安稳稳的坐太子妃。
最后楚朝暮的意思很明白,将楚茜岚丢进了宗人府,原话便是:既然她当年那般着急嫁给二哥,想来是真爱了,既然如此,二哥出事,她必定非常焦急,想要前去陪伴亦是人之常情,希望皇上网开一面。
皇上知道她们姐妹之间的恩怨需要一个了解,便也没有阻拦。
前半夜,整个宗人府四周都能听到楚茜岚痛苦的哀嚎,第二天宫人们打开大门,便是看到墨北川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身上一地的鲜血,而楚茜岚的身上满是血印,头皮都被扯掉了大半,人已经疯疯癫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