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着一边闲逛的秦玄月漫步在皇城大街上,颇有些闲情逸致的看起了周围摊铺,琳琅满目的商铺加上街边小贩们推着手里的小货车沿街叫卖的景象,让秦玄月多日来的紧张心情也有些放松。
“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云罗茶叶啦!”一旁一个布衣老头挥舞着手里头用竹筒包装的茶叶,大声喊道。
“姑娘姑娘,快来里头看看,我们万宝堂可是老字号了!”一个伙计挥舞着手里头的抹布,一边向着路上的几个姑娘家呼喊道。
所有的一切都让秦玄月觉得有些分外舒心,就仿佛一切回到了自己还小的时候,她母亲也曾这样带着她来街上买些什么,四处逛逛看看,颇有乐趣。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一个猎户模样的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身体斑斓的老虎崽子,关在了笼子里,大声的喊道:“快来看,刚抓到的老虎崽啦!”一时之间不少感兴趣或是想瞧一眼的行人纷纷都凑了过去。
连带着秦玄月都被人群给推了过去,原本想推开身旁的人就走,却在扭头无意中瞧见那老虎崽冷漠的趴在笼子里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时,突然有些动容了。
心里头叹了口气,在旁边的人都还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道了句:“这老虎,我要了,今日晚些时候送到护国公府上去,管家会给你银子。”
那猎户一听,顿时心中大喜,连连点头,不顾周围人的呼喊,当即收了摊铺就打算离开了。
等秦玄月回到护国公府,苏姨娘和秦苏莹正在准备秦泊松流放路上需要的东西,说到底秦泊松都是苏姨娘的心头肉,怎么也舍不得让秦泊松受苦,于是苏姨娘卖掉了好些嫁妆方才打点好了秦泊松路上的大小事务。
“姐姐眉眼带笑,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吗?”秦苏莹瞧见进门来的秦玄月,憔悴着一张原本艳丽的面孔,看到秦玄月脸上的欢快,颇为刺眼,眼底浮现的恼恨愈发的多。
“再过三日秦泊松就要上路了吧?好在陛下仁慈,饶了他一命。”秦玄月心情正好,瞧着苏姨娘和秦苏莹憔悴又愤愤的样子,心情倒是更好起来,抿嘴一笑,继而说道,“我劝妹妹还是好好关心下秦泊松吧,毕竟这一去,说不定就永远也见不到了。”
“秦玄月,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姨娘听到这里,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猛地站起身来冲着秦玄月怒目而视,大声呵斥。
倒是秦玄月瞧着苏姨娘这般做派,不由嗤笑出声:“苏姨娘,如今我是郡主又是这府上的嫡长女,你一个妾侍若是以下犯上,那可是要治罪的。”说完,秦玄月也不理会面色铁青的苏姨娘和秦苏莹,悠哉的踱步离开。
望着秦玄月离去的背影,苏姨娘猛地一甩手里头的东西,恨恨道:“这个**,原本随你我揉捏,如今却这般嚣张,不仅害我不能扶正,如今松儿被流放还幸灾乐祸!”
“那是因为泊松被治罪,其中有一半就是她秦玄月在里头推波助澜!”秦苏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不行,我得把这个事情去告诉老爷,我一定要老爷狠狠的惩治这个**!”苏姨娘此时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心里头只端着对秦玄月的恨意,根本没想到其他。
还是秦苏莹伸出手来拽了一把苏姨娘,脸上的温和变成了愤然,颇有些恼意抬高了嗓音的喊道:“母亲,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秦玄月在背后动手脚我们没有证据,泊松的事情却证据凿凿,父亲如今是什么情况,不出三天怕就是要去了,到时候这个护国公府,又有谁能够继承?”
“多年荣华富贵,在这一刻毁于一旦,莹儿,为娘我不甘心啊!”被秦苏莹一番话拉回了神智的苏姨娘当即抱着秦苏莹嚎哭起来,儿子流放之痛,失去富贵生活之痛,让苏姨娘整个人都有些垮了。
“我也不甘心。”秦苏莹抱着苏姨娘,眼中的恨意愈发深邃,冷冷说道,“所以,就算毁了这个护国公府,我们也绝不能让秦玄月这个**得到一丝一毫。”
苏姨娘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即愤然点头:“莹儿,为娘我都听你的。”
“好。”秦苏莹在苏姨娘的耳边小声的说了许多话,一边说,一边眼底愈发的冰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