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叉想了想:“「humm…或许她们吵完了心魔就会消失了?」”
二号机重新睁开眼睛:“「事已至此,追究无用。」”
一号机捏紧了二号机的脸:“「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我为什么还能捏着你不放呢?」”
“「也是…」”二号机不再跟一号机对视,转头看向「哈比树灵」自爆的方向,“「即使不是刻意,这也算是一直逃避吧。」”
“「不是‘你做的很好’,也不是‘我为你感到骄傲’…」”二号机缓缓开口,“「如果那时候我真的能开口…大概会说…」”
——“「快逃。」”
不要管什么‘祭司的责任’、‘母神的安全’,作为母亲,「祂」只希望一直偏爱的「哈比树灵」能安全的活着。
“「‘哈比’不是他族群的名字,是他把‘哈比’作为了族群的名字…」”二号机平淡的补充着,“「是我给他的名字。」”
一号机随着二号机的叙述,逐渐放缓了表情——与此同时,一号机的身影也变得虚幻了起来。
“「?啊嘞?看来我又猜错了?消失的是心魔?」”熏染看向白夜叉,被盯着的白夜叉也瘪了瘪嘴有些无语:“「不…这回我也猜错了…」”
一号机笑出了声:“「哈哈哈…当然是要把本体哄好了心魔才会消失啊,这么理所当然的问题……」”
白夜叉:“「…一般的心魔也不会想着去哄本体吧。」”
“「所以我也不是一般的心魔啊~」”一号机趁着最后的时间挥了挥手向白夜叉道别,“「我也是‘凪咲’啊。」”
如果让一号机自己解释,她可能会说‘我只是凪咲小小的不甘心’之类避重就轻的话吧。
二号机——现在是完整的安心院凪咲了,她扭过头看向熏染和白夜叉:“「嗯,既然我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那就来说说你们搞出来的事情吧…」”
“「诶…」”熏染扭开头,“「我就是好奇过来凑热闹的哦,才没有做什么呢…」”
白夜叉也移开视线:“「其实我是来邀请你去箱庭玩的…」”
安心院带着营业微笑摸了摸手腕上的通讯设备:“是吗…我也是刚刚才发现,这个地方竟然还连得上信号呢…不准备解释一下这个直播视角吗,熏染殿?”
熏染理不直气也壮:“我就是想记录一下异世界冒险,结果全是你的黑历史我也没想到啊——白夜叉才是,知道的比我多还来凑热闹…”
安心院表情动都没动:“是呢,我也很好奇小灰是怎么知道我的具体信息……还能凭这点手段对付我的。”
白夜叉试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锅推给熏染:“我就是跟小灰打了个赌,她才是真的动手帮忙了……”
于是,三个天花板级别的战斗力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在互相推锅的过程中打了起来——而且因为是在已经废弃了的位面,所以三个人打起来都不需要留手——虽然称得上是安心院的主场,但毕竟使用的是人类的躯体,反而打的束手束脚的,要不是因为白夜叉和熏染也打的起劲,一对二可能还真讨不了好……
“啊…这可是新裙子!”jk装扮的熏染勉强从混战中脱身,手一抹修好了裙角,“凪咲你身上都是神装这根本就是作弊吧!”
“嗯?”安心院不以为然,“如果不靠装备,那这个位面可挨不了几下啊。”
“得了吧…明明是打几下你的身体就完蛋了…”白夜叉跟上吐槽,“上回动真格去打虫神你可是一拳头出去炸掉了整根手臂……”
“谁让它只会让小虫子挡在前面…”
“最后还不是用那什么…达摩克利斯之剑?我记得是这个名字吧…”白夜叉一边打一边爆料,“靠着掉剑的aoe炸死了虫神…要不是你还算是个‘安心院’,绝对是跟着虫神一起变成碎末了啊!”
“呵,达摩克利斯之剑?”熏染听白夜叉这么说倒是挺不乐意,“就算是母体的德累斯顿石板也不可能弄死一个‘安心院’…”
——毕竟那块能存档的宝石还是熏染给出去的,她自己最清楚了:“反而是小佑也,明明也是个‘安心院’结果弄得这么难看…”
“嗯?”白夜叉挡开熏染甩出的短剑,“佑也?这个名字…凪咲的生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