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示意,由淑芬推着自己迎接贵客。
棠哥也客气,弯腰和山鸡握了握手。
“这次有山鸡你罩着,一定没有问题的,弟兄们还要向你多学习。”
“哎,棠哥,你们才是屯门的主心骨,没你们,山鸡也不过是个咕咕叫的小鸡仔啦。”
“太客气啦。”
“进来玩两把,等人齐就开席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棠哥笑了笑,“今晚刚好没空,特意过来打声招呼而已。”
山鸡一愣。
往棠哥身后一看,他的小弟眼底都带着一股戏谑,像是在看小丑一般。
不对劲!
山鸡咬了咬牙,脸上本来就勉强的笑容更加僵硬。
“那吃碗鱼翅再走吧?”
“不用客气,我先走了。”
棠哥就没这么客气了。
来山鸡这边只是不想得罪死而已,但要真留下来,那另一边就不好解释了。
说完,他就带着人走了,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看上去避之不及似的。
这时,酒楼经理有些急切地走了过来。
“山鸡哥,这时间差不多了,还开席吗?”
按照以往的情况,开席上菜后,要是客人没来,就没几个人会愿意按照菜单付钱的。
能付一半都算好的了。
而他们这里开了十八桌,要是都没能坐满,那他们酒楼起码要承担一半的损失!
这可是冷清的屯门,赚多赔多,对于酒楼都是很重要的大事情。
所以经理来这问话,语气里也有些不客气了。
有些菜已经做完了,亏也就亏了。
但现在要是及时叫停,后面的菜还能省一省,损失没那么大。
山鸡的表情一下子拉了下来。
他的脾气本来就不好,正摩拳擦掌,一改自己被暴打的颓势。
结果这么甩脸,心里都快气炸了!
“山鸡哥,情况有些不对。”蕉皮小声提醒。
“开席的时间都快到了,怎么就这小猫三两只过来?”
山鸡受伤,陈浩南特意嘱咐他们要多加小心,仔细观察。
只是没想到,伤害山鸡的人没观察到,这难堪的一幕却显露出来了。
挨了一顿毒打,山鸡也警醒了许多,知道这次竞选远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他冷着脸扫了一眼冷清的酒楼门口,心里默默盘算了起来。
屯门是洪兴的清一色地盘,这里做生意或者混的老板和老大基本上也认可洪兴的招牌。
而他一个竞选话事人的洪兴老大亲自邀请设宴,这些人没理由不给面子的……
难道不怕得罪自己?
或者说,明知道会得罪自己,但他们依然选择这么做……
生蕃?!
山鸡眼神一定,逐渐猜到了这情况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