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本来还剩下的几十块银元,这三年因为小姑子要读书,也陆陆续续的出了不少,最后只剩下这二十个了。”
苏瑶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哭泣声却越来越大。
周围的小媳妇们感同身受,也有应声哭泣的。
“你这个贱妇,你胡说八道,是你自己把你的嫁妆给我们让我们报管的。”
许李氏大声的吼道,眼珠子凸出,恨不得上前把苏瑶给撕了吃了。
“呜呜呜”苏瑶只是哭,不敢抬头。
这个样子太让人同情了。
一个十五岁的小媳妇与一个婆婆,谁强谁弱,真是一目了然。
“李县长,苏氏说的事是真的。这个我们都可以作证的,那个许佳从苏氏来了以后开始上学,还一直住在那间屋子,而苏氏一直住在最角落的那间破屋子。”
有人指着一个整齐明亮的砖瓦房,还有另外一间破旧不堪的小屋子,高声的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