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暖,轻轻的拨开了景墨琛的手掌,会心一笑:
“要走也要等我打了这些人的脸再走。你等我。”
这就是她今日来的目的。
幸亏她的脑海里有上下五千年的诗词,幸好这是个架空的民国时代。
“你等我”让景墨琛的身子微微一僵,耳根泛起了一层绯色。
他就这么看着苏瑶洒脱的走到人群中。
她直面着许志朗,大声的笑:
“许教授,不瞒你说,我这个人真的没有做过诗呢。
做之前,我想评价一下你的诗。
许教授,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诗《雪》的时候,我真是惊为天人。”
许志朗眼中闪过得意的光:
“惭愧,惭愧。”
“还算你小子有眼色。”
余育民也随之大声的笑。
景墨琛眉头一挑,不懂苏瑶要做什么。
“真是大吃一惊。我总觉得作诗是一件很慎重的诗,要讲求韵脚、有意像、有意境的。是个诗人都不敢轻易做的。谁知,许教授的那首雪让我知道了作诗也可以很随意。
你听听他写的:
雪花
看,雪落了下来。
有人说。
一片
两片
那雪安静而又俏皮。
象是春风,象是丝绸,等候它落,我们静等着,怕惊了它。
它飞了,不见了,没了。
雪
继续落着。
哈哈,这是意像,这是自然吗?这就是胡诌。这要是诗我也会啊。”
苏瑶念着还带着拐弯音,漫不经心的笑。
一些年纪大的人也是第一次听到这首诗,跟着苏瑶也低声笑了起来。
许志朗的脸色张的通红,想张口说什么。
“徐教授,原谅我说话直接。不得不说,你刚刚给刘小姐做的那首情诗也是简单直白,比这首雪好。”
苏瑶笑吟吟的,大声的夸奖道。
景墨琛则是嘴角噙着笑,就看着人群中的苏瑶。
“许师兄确实情诗比写实事要好。这是他的特长。”
余育民接到许志朗的眼神,然后大声的说道。
“我没说不好,只不过那首诗中只有那句啊教我如何不想她还不错。
许教授,我就接着你的这句话给你补两段
光恋爱着海洋,
海洋恋爱着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