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认真的?即使爹不愿意?”
景墨琛从张副官手里接过自己的军帽,随意的戴上,邪笑:
"大姐,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事。我以后反正也不会再找别的女人。以后我这一支就断了。不对,姐姐肚里的孩子也算是我这一支的。我走了。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
“景墨琛,你给我停下!”
景墨菲没想到自家小弟会这么说,脸色大变,尖声喊道。
她怎么会让一个被休了的小媳妇毁了自己的弟弟。
“对了,大姐,你可千万别去找瑶儿。你知道我是最不喜有人管我的私事。要不以后别怪我不顾姐弟之情。”
景墨琛回头勾唇一笑,迈着修长的大步走出小洋楼。
景墨菲喉头发涩,指着景墨琛远去的背影,气的手指发颤。小弟这是把自己当成恶人了不是。
张副官本来想去追少督军,但是看到大小姐这气极了的样子,再次的回了几步,态度恭敬:
“大小姐,少督军的头疾好了,他找到那个梦里的女子了。为了少督军的以后,您还是不要生气了。”
“张小杰,干什么呢?”
外面传来景墨琛高亢的喊声。
“来了,少督军。”
张小杰面露苦笑,一阵小跑追了上去。
只留下景墨菲扶着女佣的手,慢慢的坐回沙发上。
呆呆的发愣。
自家小弟的头疾是从小就有的,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的法子都试过,可是就是检查不出任何的毛病。
她与小弟的关系好,自然是知道每次小弟头疼都是因为做梦。
而他总是说,在他的梦中有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就是看不清楚脸。
她一直以为那是个梦。
可是现在,他的头疾却无缘无故的好了。
因为找到了那个“莫须有”的女人。
笑话。
真是笑话。
良久之后。
她自言自语:
“真是冤孽。冤孽。”
景墨琛处理完四个姨太太与大姐这边的事,满心欢喜的准备回去看苏瑶,心中想着估计那个丫头还在醉呼呼的睡觉呢。
可是苏瑶这边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美丽。
此时她的心情非常暴躁。
是的。
非常的暴躁。
暴躁的想杀人。
“小姐,您还是出去看看吧,那人再在这里喊下去,整条街的人都知道您的身份了。”
小云正是昨夜景墨琛派来伺候苏瑶的女佣,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大红色的呢子大衣递了过来。
苏瑶睡眼朦松的坐起来,头还有些蒙蒙的,酒还没完全的醒。
随意的披上红色大衣,站在窗口,看着下面那个在手舞足蹈的男人,眉头紧锁:
“他喊什么呢?”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