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语拿起一个瓷器在沈瑜面前晃了晃,跟推销产品般,“这个怎么样?光泽看起来不错,好像还是唐朝的东西。”
沈瑜不表态,她又换了另一件,兴奋的说着,完全把沈瑜当成了“自己人”。
如果再待下去,龙瑞知能把自己大卸八块。
默默隔开与夏轻语的距离,沈瑜看了一眼被自己撬坏的窗户,走过去,“那个,我下次有机会再来拜访。”
“唉,你等等,我们还没加微信呢……”
夏轻语跟着跑过去,看到沈瑜潇洒帅气的落地,迅速钻进黑夜里,找不到踪迹。
她捧着脸,满眼都是桃花,赞叹道:“哇塞,好帅气的姑娘,我好喜欢。”
被彻底忽略的龙瑞知脸色阴沉,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女人转了一圈,将人压在胸膛和墙壁间。
“轻轻,你现在愈发不把我当回事了?”
手指向一边的碎纸机,他眯了眯眸子,“还敢半夜回来毁了……”
嘴吧被她暖暖的掌心堵住,他眸色一暗,握着她腰身的手松了松。
她去国外拍东西,两人已经三天多没见了。
走之前,因为她事业发展的问题,她还宣布单方面冷战。
这几天,龙瑞知过的很憋屈。
将她贴近自己,手不安分的捏了她几下,慢慢低下头。
“你等会,”她依旧沉浸在见到沈瑜的兴奋中,手往上抵在男人的脑袋上,无情的推开他,“天大的好事,我要给陆菲打电话,别让她再把那些同学领回家了。”
从他的臂弯里钻过,龙瑞知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格外刺耳。
夏飞是她的亲弟弟,她宠着护着,龙瑞知无奈要讨好小舅子,这无可厚非。
可陆靖远呢,多少次因为他的事情,自己被冷落,被无视,在夏轻语面前的地位一再下降。
那几个人里,陆靖远不是年纪最小的,也不是嘴嘴甜,性格更不是惹人欢喜的。
唯独院里的人,包括夏轻语在内,对他格外偏宠。
一枝独秀。
攥起拳头捶了捶墙面,龙瑞知摸了把头发,还是要去抱他媳妇。
不能因为陆靖远委屈了自己。
若不是当初在夏轻语出事后,陆靖远鼎力相助,甚至还受了重伤,龙瑞知真到要炸毛的。
他是从黑暗爬摸滚打走出来的,早些年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清楚,他的脾气有多坏。
狂妄肆意时,他打造了他的辉煌,让不少人闻之丧胆,吓得屁滚尿流。
遇上夏轻语,是他一生中是幸运的事。她就像一束纯洁的光挤过黑暗照进他的生命里,让他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媳妇是他绞尽脑汁,强取豪夺才得到的,还是他把人宠的“无法无天”。
自作自受,他甘之如饴。
回了房间,就看到夏轻语脱了鞋子,两条腿晃着,开心的跟陆菲聊天。
“啊啊啊啊,我和你说,就在刚才,我遇到了陆小二,你堂哥的女朋友。哇塞,你都不知道她是多优秀的姑娘,身手了得,临危不惧,颇有大将风范……”
“姐,这都几点了,您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
“我说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陆小二找个女朋友多不容易,他单身了二十五年,老铁树第一次开花,你一点都不着急?”
“三点半啊,我亲爱的轻语姐姐,你是在梦里看到的我未来的嫂子吧。不行不行,我明天还有早课,先睡了!”
被挂断电话,陆菲话里话外不相信,犹如一盆冷水浇在她燃起来的小火苗上。
爬起来,把手机扔到一边,憋屈的蹬了蹬腿,眼神哀怨的看向不远处的龙瑞知,“死丫头不相信我的话。”
“不气不气,”龙瑞知走过来跪坐在**,摸了摸她的脑袋哄着,“等她后悔吧,都找不到地方哭。”
女人钻进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胸口,酥酥痒痒,撩了他全身的火。
“哎呀,你一定认识那姑娘吧,改天带我去见她好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眼见到她,就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