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隐约记得好似曾在王府里听闻,白云舒的生母早逝,其他的便不得而知。但若是确信了此事,她好似才突的能明白,凤祁冉对待女儿的态度。
他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爱着,任她娇纵蛮横。唯独令她奇怪的是,既是心怀愧疚万般宠爱的女儿,他又怎舍得她入了那深宫去?
若他真是那吃人不吐骨的恶魔,连亲生的女儿都要利用殆尽,那么又为何要费尽心思在这城中设立乐坊,还要大费周章巧立名目的挑选美色,亲手培养后再送入宫中?
依照白云舒的本事,对争宠的手段了如指掌,他大可以寄托在女儿的身上,何必要多此一举?
这些疑问令念如初头疼。
她抬手轻轻的覆在两边的太阳穴上,想要令自己的情绪舒缓一些。
自从发现自己重生以来,她仍还未能全然的摆脱上一世的噩梦,尤是在念想着白云舒和凤祁冉的时候。
忖了片刻,念如初隐隐蹙眉,而后扶着桌案站起身来。
终究还是要弄清楚这件事,但不是现在。
“初姐姐?你休息了吗?”门外,那一抹清脆柔和的嗓音飘来,是阮妤正讶异的看着她阖上的房门。
念如初飞速的收拾了一下情绪,抬步走向那畔去替她开门,双膝上隐隐传来刺痛却令她顿了顿。
“阮妤。”
“初姐姐你在呀,我瞧着门不打开,还当是你不在。”阮妤探头进来,笑的很甜美,倒是也没有留意到念如初蹙眉的模样。
“入秋了外头风有些大,方才练舞返来身上汗涔涔,便随手将门阖了。”
念如初对她微笑,见她伸过小手来搂住自己的胳膊,就随她一同入了内去。
“是呢是呢,初姐姐可不能再着凉,否则就耽误大事了。”
阮妤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掏出一个绣工精美的小荷包,“喏,这个送给初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