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时她同奴婢说,小狸欢喜被人抚摸颈间的毛……”
白云舒小小的手捧起茶杯,喝了口温热香甜的桂花茶,漆黑的眸子如同猫儿般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便有侍卫前来通报,“郡主,念姑娘带到。”
白云舒正立在亭子里,居高临下的瞧着念如初自那畔过来。
也是直到此刻,念如初才愕然的发现,原来通知自己到此的人,竟是白云舒。
她眼角简单的四下一瞧,发现院子里有好几名侍卫同婢女正在寻着什么,大抵也就明白了眼下的情况。
步至了白云舒的身前,她跪拜了下来,伏的低低的,“贱妾见过郡主,郡主万福。”
白云舒漆黑的大眼睛瞧着她,乌溜溜的转动着,“你怎么瞧着,这般眼熟?”
念如初顿了顿,旋即柔声回答,“郡主生辰之日,贱妾曾有幸入府替郡主献舞,郡主可忘记了?”
“哦……是吗。”
白云舒仍瞧着她,尤是她这身素净的打扮,牙白色的衣裙外披着一袭素色白纱,即便是细细的绣着些牡丹的模样,也同样看不清晰。
好似熟悉的是她这身打扮,但又一下子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自亭子里下来,轻巧的自石阶上跃下,至了她的身前。
念如初忖了片刻,才蓦的惊觉,自己身上这素净的衣——正是那晚同阮妤入了都城,不慎冲撞了他们父女二人那时所穿的。
真是糟糕,匆忙之下竟忘了这件事。
想到此,她灵机一转,转了白云舒的注意力,“郡主今日召贱妾来此,可是因为,郡主的猫咪?”
白云舒细眉扬起,“你倒是聪明。”
她背过小手,果然也不再思量先前的疑惑,“我听允容说了,你可有本事让我的小狸乖乖听话,是吗?”
“贱妾……确懂一些同猫儿相处的法子。”
“那,你先将我的小狸找出来!”白云舒嘟起小嘴,正色的命令道。
